沈墨走进光里。
眼前一片白。
白得刺眼。
他眯着眼。
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沈墨问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那声音说。
“你猜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猜你妹。”
白光散去。
面前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白袍。
脸很模糊。
像隔了一层雾。
沈墨盯着他。
那人笑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是林渊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林渊？你不是在观星阁死了吗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死的那个是替身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沈墨握紧匕首。
“搞毛啊，你到底想干吗？”
林渊说。
“重启祭坛。”
“但不是为了让他们回来。”
“是为了让他们永远回不来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渊走近一步。
“祭坛是门。”
“门后是那些古战场士兵的怨魂。”
“他们想回来。”
“但门一旦完全打开。”
“他们会毁掉这个世界。”
沈墨冷笑。
“所以你要重启祭坛，彻底封死门？”
林渊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因为你是祭坛本身。”
沈墨沉默。
过了很久。
他说。
“为什么杀我前世？”
林渊低下头。
“因为你不肯封门。”
“你前世想打开门。”
“让那些士兵回来复仇。”
沈墨说。
“卧槽，我前世这么疯？”
林渊苦笑。
“所以我才杀了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我该信你吗？”
林渊伸出手。
手里有一块玉佩。
和沈墨在管家尸体手中找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信物。”
“你前世给我的。”
“上面刻着‘封’字。”
沈墨接过来。
翻看。
突然。
玉佩裂开。
掉出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小心林渊，他才是想开门的人。”
沈墨抬头。
林渊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我放的！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那你证明。”
林渊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大厅里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。
“他证明不了。”
“因为纸条是我放的。”
沈墨转头。
看见陈北玄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盔甲上沾着血。
陈北玄说。
“林渊在撒谎。”
“他前世就是害死你的人。”
“现在又想骗你开门。”
沈墨看看林渊。
又看看陈北玄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林渊突然笑了。
“陈北玄，你才是那个想开门的人吧？”
“你被封印在祭坛下那么多年。”
“早就疯了。”
陈北玄不说话。
只是盯着沈墨。
“你信谁？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信你大爷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身后两人同时喊。
“别走！”
沈墨没停。
一直走。
走到光边缘。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。
沈墨低头。
看见赵小刀的脸。
赵小刀说。
“别走。”
“他们都错了。”
“真正要开门的人。”
“是画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画？”
赵小刀点头。
“那幅画。”
“是活的。”
“它在控制所有人。”
沈墨回头。
看见大厅墙上挂着一幅画。
画里是将军的脸。
和他一模一样。
画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