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那幅画。
画里的将军也在盯着他。
嘴角慢慢上扬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墨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赵小刀躺在地上，死死抓住他的脚踝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画才是真的幕后黑手。”
陈北玄和林渊同时看向那幅画。
画里的将军笑容更大了。
然后画框开始渗血。
血顺着墙壁往下流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他甩开赵小刀的手，走向那幅画。
陈北玄喊：“别靠近！”
“它有问题！”
沈墨没停。
走到画前。
画里的将军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墨说：“你谁？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或者说，你是我的容器。”
沈墨愣住。
林渊突然冲过来，一剑劈向画。
剑被弹开。
林渊倒飞出去。
撞在柱子上。
画里的将军说：“别白费力气。”
“这具身体，我要定了。”
沈墨觉得脑子嗡嗡响。
赵小刀在地上喊：“它想夺舍你！”
“快跑！”
沈墨想跑。
腿动不了。
画里的将军伸出手。
手从画里伸出来。
抓住沈墨的胳膊。
冰凉。
像死人的手。
沈墨感觉意识在被抽离。
他看见自己的手在颤抖。
然后听见一个声音。
从自己嘴里发出来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“这身体，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沈墨拼尽全力喊出两个字。
“搞毛啊！”
陈北玄冲上来，一拳砸向画。
画被打碎。
碎片飞溅。
沈墨摔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陈北玄说：“快走！”
“它还会重组！”
沈墨爬起来。
看见画框里的碎片在蠕动。
重新拼成一张脸。
脸在笑。
笑得诡异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“整个苍云城都是我的。”
沈墨转身就跑。
赵小刀跟在他身后。
林渊和陈北玄也跑。
四个人冲出大厅。
身后传来画的笑声。
回荡在夜色里。
他们跑到城门口。
门关着。
沈墨踹门。
门纹丝不动。
陈北玄说：“门被锁了。”
林渊说：“是画干的。”
沈墨回头。
看见城墙上的火把依次熄灭。
黑暗中。
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游戏开始了。”
“你们都是猎物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那老子就陪你玩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