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站在公司门口。
新锁。
指纹的。
他录不进去。
林雪在旁边叹气。
“要不。”
“砸了？”
沈逸摇头。
“报警更麻烦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黑风衣人。
“别急。”
“明天有人给你开门。”
“但那个人不是朋友。”
挂了。
沈逸骂了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谁啊？”林雪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会有人开门。”
“但不是朋友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那还能是谁？”
沈逸没答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林雪跟上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旧电脑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“地下室有台老机器。”
“可能还留着。”
他们绕到公司后面。
地下室入口锁着。
但锁是旧的。
沈逸从口袋里掏出根铁丝。
林雪愣住。
“你还会这个？”
“上辈子学的。”
“程序员嘛。”
“啥都得会点。”
开了。
地下室很暗。
只有应急灯亮着。
沈逸摸索着找到那台旧电脑。
开机。
屏幕亮了。
系统还是XP。
沈逸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打开硬盘。
找。
文件夹一堆。
都是代码。
林雪凑过来看。
“你写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沈逸翻到一个文件夹。
名字叫“剑气”。
他点开。
里面有个文档。
标题：
《系统设计说明书》
沈逸心跳加速。
他打开。
第一行字：
“这个系统。”
“是我给自己写的。”
“为了活下去。”
林雪倒吸一口气。
沈逸继续往下翻。
“我得了绝症。”
“医生说我只有三年。”
“我不想死。”
“所以我写了个系统。”
“能让我签到。”
“能让我变强。”
“能让我活下去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绝症？
他摸了摸自己身体。
现在挺健康啊。
林雪说。
“你忘了。”
“你重生过。”
“那时候你还有病。”
“但系统治好了你。”
沈逸沉默。
继续看。
“系统有个bug。”
“我故意留的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完全被控制。”
“那个bug就是。”
“数组越界。”
“密码。”
“就是那个越界的索引。”
沈逸明白了。
黑风衣人说的密码。
就是这个。
他往下翻。
最后一页。
只有一行字：
“如果你看到这个。”
“说明我死了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我忘了自己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系统不是工具。”
“它是牢笼。”
“也是钥匙。”
“你选哪个？”
沈逸看着屏幕。
很久没说话。
林雪轻声问。
“你选哪个？”
沈逸没答。
他关了电脑。
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黑风衣人。”
“他知道答案。”
他们走出地下室。
天已经黑了。
街上路灯亮了。
沈逸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黑风衣人说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那你选哪个？”
沈逸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选活着。”
黑风衣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明天。”
“公司见。”
挂了。
沈逸看着手机。
林雪问。
“他什么意思？”
沈逸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明天。”
“会有人给我开门。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可能是他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也可能不是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“也可能不是。”
他收起手机。
夜风很凉。
他们站在路灯下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沈逸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去睡觉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林雪点头。
他们往回走。
但沈逸心里知道。
明天。
不会太平。
因为黑风衣人那句话。
“那个人不是朋友。”
那会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