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的时候，白夜已经醒了。
他盯着棺材里的东西，一动不动。
我凑过去看。
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。
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卧槽。
“这谁？”我问。
白夜没说话。
他伸手去摸那女人的脸。
指尖刚碰到，那女人突然睁眼。
我吓得往后跳。
白夜也缩回手。
那女人坐起来，看着我。
“沈晚晚。”她说。
声音跟我一模一样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他妈是谁？”
那女人笑了。
“我？”
“我是你的前世啊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在找真相吗？”
“我就在这里。”
白夜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。
“她不是。”
那女人看着白夜。
“白夜，你忘了？”
“当年是你亲手把我放进棺材的。”
“你说你会回来找我。”
“我等了一千年。”
白夜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记得。”
那女人从棺材里走出来。
她穿着白色的古装。
头发披散着。
走到我面前。
跟我面对面。
“你看，”她说，“我们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因为你就是我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白夜当年为什么杀我。”
“他为什么封印我。”
“他为什么……”
“要骗你。”
我转头看白夜。
白夜咬着牙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晚晚，你别信她。”
“她不是你的前世。”
“她是……”
“她是魔物。”
那女人笑出声。
“魔物？”
“白夜，你连自己做的事都不敢认吗？”
“当年你为了修炼，杀了我。”
“现在你又想杀她？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真服了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白夜？
还是这个女人？
或者……
他们都在骗我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两个，都闭嘴。”
“我自己看。”
我走到棺材边。
棺材里有一块玉佩。
跟我之前那块一模一样。
我拿起来。
玉佩突然发光。
然后我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。
我站在一片战场上。
到处都是尸体。
血流成河。
我低头看自己。
穿着铠甲。
手里拿着剑。
远处，一个白衣男人走过来。
是白夜。
但他看起来更年轻。
更冷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人头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晚晚。”他说。
“你输了。”
我张嘴想说话。
但说不出。
只能看着他。
他把人头扔在我脚下。
我低头看。
是陈默的脸。
白夜笑了。
“下一个，”他说，“就是你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。
回到山洞里。
白夜和那个女人都看着我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白夜。”我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白夜脸色变了。
“晚晚，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我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那个女人笑了。
“看到了吧？”
“他才是凶手。”
“他杀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