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白夜。
手还在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白夜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那个女人笑得更欢了。
“看到了吧？”
“他才是凶手。”
“他杀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刚才的画面太真实了。
白夜提着陈默的人头。
笑着对我说——你输了。
可他不是说……
他不是在救我？
“晚晚。”白夜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下意识后退。
“别过来。”
他停住了。
眼神里有点受伤。
“那不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看到的，是恶念制造的幻象。”
“我的恶念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恶念？
对，刚才那口棺材里……
是白夜的恶念化身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“我看到的那么真实。”
“战场、尸体、你提着人头……”
白夜叹了口气。
“恶念会扭曲记忆。”
“它想让你恨我。”
“这样它就能取代我。”
我胸口闷得慌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那个女人又开口了。
“别听他狡辩。”
“恶念是他的一部分。”
“他看到的就是真相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……”
“我是你姐姐的朋友。”
“我来帮你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们一个两个都说帮我。”
“可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白夜看着我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沉默了。
信他？
他骗过我。
可他也救过我。
那个女人呢？
她突然出现。
知道那么多事。
但她说的每句话……
都在挑拨我和白夜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我自己找答案。”
我走到棺材边。
那块玉佩还在地上。
我捡起来。
“这玉佩里……还有别的记忆吗？”
白夜脸色变了。
“晚晚，别碰它！”
“它已经被恶念污染了。”
我没理他。
把玉佩贴在额头上。
闭上眼。
眼前又出现了画面。
这次不是战场。
是一个房间。
古色古香的房间。
我躺在床上。
浑身是血。
白夜坐在床边。
握着我的手。
他哭了。
“晚晚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救不了你。”
我张嘴想说话。
但喉咙里全是血。
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白夜低下头。
额头抵着我的手背。
“下辈子。”
“我一定找到你。”
“一定。”
然后画面断了。
我睁开眼。
脸上全是泪。
白夜看着我。
“晚晚……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当年真的想救我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那个女人急了。
“别被他骗了！”
“那是恶念制造的假象！”
“他杀了你！”
“你亲眼看到的！”
我转头看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？”
她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说不出来了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眼神闪了闪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是沈月。”
“你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