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说完，林少宇愣在原地。
“小虎？”林少宇问，“那个被打的小孩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是陈瞎子的徒弟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猜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少宇骂了一句，“凭啥猜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想起那天在小巷，小虎被打时，嘴里喊了一句“瞎子叔”。
当时没在意。
现在想想，不对劲。
“走。”顾辰说。
“去哪找？”
“医院。”
两人开车去医院。
路上顾辰打电话给阿强。
“小虎在哪？”
“啥？”阿强声音迷糊，“谁？”
“我救的那个小孩。”
“哦，他出院了。”阿强说，“昨天就走了，一个人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阿强说，“他说回老家。”
“老家在哪？”
“没说。”
顾辰挂断电话。
妈的。
线索断了。
林少宇开车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顾辰没回答。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黑鹰的号码。
犹豫了一下，拨了过去。
响了三声，接通。
“喂。”黑鹰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我师父在哪？”顾辰问。
“我说了，死了。”
“放屁。”
黑鹰笑了。
“不信拉倒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你不拿真功法来，你兄弟的腿，我亲自打断。”
电话挂断。
顾辰攥紧手机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林少宇问。
“威胁。”
“妈的。”林少宇骂了一句，“这狗东西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找小虎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找？”
“陈瞎子徒弟，肯定有联系方式。”
顾辰翻出陈瞎子的号码，拨过去。
关机。
离谱。
“走。”顾辰说，“去城南仓库。”
“陈瞎子那？”
“对。”
两人掉头。
到仓库时，天已经全黑。
仓库门锁着。
顾辰一脚踹开。
里面空荡荡的，没人。
地上有个纸条。
顾辰捡起来。
纸条上写着——小虎在我这，想要人，拿功法来换。
落款：黑鹰。
顾辰看完，把纸条揉成团。
“草。”
林少宇拿过纸条，看完，脸黑了。
“这狗东西，连小孩都绑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黑鹰发信息。
“小虎在哪？”
等了半分钟。
回复：城西老宅。
顾辰看完，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“走。”
“去城西？”
“对。”
两人上车。
路上顾辰一句话没说。
林少宇也没说话。
到城西老宅，车停好。
顾辰下车，走到门口。
门虚掩着。
他一脚踹开。
屋里亮着灯。
黑鹰坐在椅子上，翘着二郎腿。
小虎蹲在角落，脸上有伤。
“来了？”黑鹰笑。
顾辰没理他。
他走到小虎面前。
“没事吧？”
小虎摇头。
“功法带来了？”黑鹰问。
“没有。”
黑鹰笑容消失。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来打你。”
顾辰说完，一拳砸过去。
黑鹰侧身躲开。
“你找死。”
两人打在了一起。
顾辰内劲刚突破，不是黑鹰对手。
几招下来，被黑鹰一脚踹飞。
撞在墙上，胸口闷痛。
“废物。”黑鹰说。
顾辰爬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“别打了。”小虎突然喊了一声。
顾辰愣住。
小虎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师父在哪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