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那盒创可贴我盯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早上到公司,我特意绕了个远路,从另一边的电梯上楼。结果在走廊拐角,差点撞上他。
林屿端着两杯咖啡,一杯洒了半杯在袖口上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——”我条件反射地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文件夹。
他也蹲下来,手忙脚乱地帮我捡纸。两个人的脑袋差点磕在一起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问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我站起来,脸烧得厉害。
他把捡起来的纸递给我,纸角还沾着咖啡渍。我接过来的时候,指尖碰到他的手指,凉凉的。
他笑了一下,没说话,端着剩下的那杯咖啡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妈的,心跳快得像个傻子。
回到工位,我把那叠纸摊开晾着。同事小周凑过来:“哟,跟林组长撞上了?”
“别瞎说。”我推开她的脸。
“我可看见了,他今天换了件蓝衬衫。”小周挤眉弄眼。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嘴上这么说,我还是忍不住往他工位的方向瞟了一眼。隔着几排格子间,他正低头看电脑,侧脸线条干净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中午吃饭,我没去食堂。一个人在茶水间泡了杯速溶咖啡,靠在窗边发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林屿发的微信:“膝盖还疼吗?”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遍,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,最后回了个:“不疼了,谢谢。”
然后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过了大概五分钟,他又发了一条:“下午三点,老地方开会。”
老地方。
他用了“老地方”这个词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下午三点,会议室。
这次老板不在,是跨组项目对接会。林屿坐在主位,我坐在最远的角落。
会议进行到一半,他忽然点名:“小苏,你们组的数据能再细化一下吗?”
我愣了一下,站起来准备解释。他摆摆手:“你坐下说就行。”
我坐下,清了清嗓子,把数据逻辑讲了一遍。他一边听一边点头,末了说了句:“挺好。”
两个字。
就两个字。
可我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会议结束,大家陆续离开。我故意磨蹭着收拾东西,他也磨蹭着整理文件。
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嗯?”他抬起头。
“创可贴……是你放的吗?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比上次明显一些:“你说呢?”
“我不知道才问的。”
他没回答,站起来往外走。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他低声说了句:“下次别撞桌腿了。”
然后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那天下午我偷偷买了一盒咖啡豆,放在茶水间的公共柜子里。标签上写了两个字:“公用。”
但我心里知道,那是给他准备的。
他喝咖啡不加糖。
我观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