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陈薇的律师。
搞毛啊。
“喂?”
“沈小姐,你好。我是张律师,代表陈薇女士处理一些事务。”
声音很平。
像在念文件。
“什么事?”
我尽量让自己冷静。
“关于周扬先生的公司状况,以及他与陈薇女士的婚约解除后的财产分割问题。”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陈薇女士认为,周扬先生在婚约存续期间与您有不当往来,这可能影响到财产分割的判定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我声音都变了。
“他们婚礼都取消了,而且陈薇自己说的,孩子不是周扬的。”
“是的,但婚约解除的原因,陈薇女士主张是周扬先生的过错。”
“她想要什么?”
“她希望您能出庭作证,证明周扬先生在婚约期间与您有超出普通朋友的关系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沈小姐,如果您拒绝,陈薇女士可能会申请法院传唤。”
“那就让她传唤吧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手在抖。
陈薇这是要干嘛?
她不是说要成全我们吗?
怎么转头就找律师了?
我翻出周扬的号码。
拨过去。
响了三声。
“念念?”
他的声音有点慌。
“你那边怎么了?”
“陈薇的律师刚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她说陈薇要告你,要我出庭作证,证明你婚内出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说。
“对不起有用吗?”
我声音突然高了。
“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她为什么非要这样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疲惫。
“我以为她已经放下了。”
“放下?”
我冷笑。
“她都找律师了。”
“念念,你别急。”
“我明天去找她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谈她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“她要你公司呢?”
“给她。”
他说。
“公司可以不要。”
“但不能失去你。”
我愣住。
眼泪突然掉下来。
“你疯了?”
“公司是你十年的心血。”
“心血可以重来。”
“你只有一个。”
我哭得更凶了。
“周扬,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这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“怕你最后还是会走。”
“不会。”
他说。
“我发誓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蹲在地上哭。
手机又震。
是林悦。
“念念,听说陈薇找律师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圈里都传遍了。”
“她说周扬骗婚,要告他。”
“骗婚?”
“她说周扬跟她结婚是为了她爸的投资,现在公司不行了,就想甩了她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我喊。
“那是哪样?”
林悦问。
“你信他吗?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念念,你别傻了。”
“陈薇不是善茬。”
“她爸在圈里有人脉,周扬这次麻烦大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第二天早上。
周扬发消息。
“我去找陈薇了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陈薇。
“沈念念,我们见一面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