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照片是我爸。
就在刚才。
咖啡厅里。
谁拍的？
周扬拿过我手机。
放大照片。
“玻璃窗外。”
“这个角度。”
“只能是蹲在门口拍的。”
我爸脸色发白。
“是……”
“你妈找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她？”
“她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“她不想让我好过。”
“也不想让你好过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妈的。
电话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念小姐。”
“我是你母亲的律师。”
“她准备起诉你父亲。”
“要求你出庭作证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指控你父亲。”
“当年家暴。”
“抛弃家庭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是玩笑。”
“开庭时间。”
“后天上午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我爸看着我。
“她。”
“她真的起诉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当年。”
“我确实做错了。”
“但我没家暴。”
“是她。”
“她出轨。”
“然后诬陷我。”
周扬皱眉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都这么多年了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我爸抬头。
“我去自首。”
“认罪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念念。”
“我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我眼泪下来了。
“你连累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爸。”
“我不准你认罪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终于肯认我了。”
我抱住他。
“爸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周扬走过来。
“我找人查。”
“一定有办法。”
我点头。
手机又响了。
林悦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妈发声明了。”
“说你要跟你爸同流合污。”
“还说你被周扬洗脑了。”
我冷笑。
“让她发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念念。”
“你妈在记者面前哭了。”
“说你是白眼狼。”
“网友都在骂你。”
我沉默。
“让她骂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爸看着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真的不恨我？”
“恨。”
“但你是我爸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“不代表我要看着你死。”
他哭了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。
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。
周扬拉住我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公司的事。”
“还没解决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你重要。”
我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门口。
一堆记者。
闪光灯。
“沈念念小姐！”
“你母亲说你背叛家庭！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我停下。
周扬护住我。
“让开。”
记者不让。
我深呼吸。
“我。”
“我只说一次。”
所有人安静了。
“我妈。”
“她撒谎。”
“我爸不是家暴。”
“是她出轨。”
“是她抛弃我们。”
记者炸了。
“证据呢？”
我愣住。
对。
证据。
我没有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。
“我有。”
所有人转头。
是。
陈薇。
她站在人群外。
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我有证据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走过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之前。”
“是我害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她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她把文件袋递给我。
“里面。”
“是你妈当年出轨的证据。”
“还有她找人跟踪你爸的照片。”
我打开。
照片。
聊天记录。
转账记录。
全都有。
我抬头。
“你。”
“你怎么有这些？”
“我查的。”
“我本来想用这些威胁你妈。”
“让她别插手周扬的事。”
“但。”
“现在用上了。”
记者围过来。
陈薇转身。
“各位。”
“真相在这里。”
“沈念念的母亲。”
“才是那个撒谎的人。”
闪光灯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陈薇。
她对我笑了笑。
“我们。”
“扯平了。”
我眼泪下来了。
“谢谢。”
她摇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别让你爸等太久。”
我点头。
周扬拉住我手。
我们离开。
身后。
记者还在追问。
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我爸在车里等我。
我上车。
“解决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原谅她了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但。”
“她帮了我。”
“我欠她一次。”
他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车开了。
手机响了。
林悦。
“念念！”
“热搜又变了！”
“你妈被骂了！”
我笑了。
“让她骂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窗外。
雨又下了。
周扬握住我手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还好。”
“有你在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。”
“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他深呼吸。
“其实。”
“我公司的事。”
“不只是陈薇搞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还有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