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沈灵盯着我。
“谁？”她说。
“爷爷。”我说，“他说我妈在他手里，明晚八点老厂见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你骗我？”我说。
“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妈确实不在他手里。”
“那他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老厂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她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，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得去。”
她松手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“必须去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我是你姐。”她说。
卧槽。
这姐们儿还挺靠谱。
我们打车去老厂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爷爷到底想干嘛？
他要是真抓了我妈，为什么不直接杀？
非要约我去老厂？
有问题。
到了老厂。
大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进去？”沈灵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我们走进去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突然，灯亮了。
我看见一个人。
林晓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没死。”她说。
沈灵拉住我。
“别信她。”她说。
林晓笑了。
“沈灵，你骗不了他。”她说。
“你闭嘴。”沈灵说。
我看着她们。
“到底谁是真的？”我说。
林晓走过来。
“我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她是假的。”
沈灵也走过来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她说，“她是林瑶变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不是吧？
又来？
“你们俩都别动。”我说。
她们停下来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林晓哭了。
“沈默，你不信我？”她说。
沈灵冷笑。
“演得不错。”她说。
我盯着林晓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我说。
她想了想。
“你第一次见我，是在学校后门。”她说，“你摔了一跤，我扶你起来。”
我脑子一激灵。
那是真的。
只有我和她知道。
“还有呢？”我说。
“你二叔死的那天，你哭了一整夜。”她说。
我腿软。
是真的。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沈灵急了。
“她也是养鬼者，能搜你的记忆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……”沈灵愣住了。
“你证明不了。”我说。
她低下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证明不了。”
林晓走过来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去找真相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看沈灵。
操。
这他妈怎么选？
“选她。”系统突然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她是真的。”系统说。
“你不是被林瑶造的吗？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系统说，“但我现在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林瑶骗了我。”系统说。
我笑了。
真他妈乱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林晓笑了。
沈灵看着我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她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我说。
我跟着林晓走出老厂。
外面天亮了。
她拉着我。
“去哪？”我说。
“去我家。”她说。
“你家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妈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妈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真妈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这剧情，越来越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