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拉着我走。
她手很凉。
像死人。
我甩开她。
“你妈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城西。”她说。
“骗我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我妈被林瑶关了二十年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哭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想她。”她说。
操。
这他妈什么剧情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她带我坐公交。
车上她靠着我。
“你不怕我是假的？”她说。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系统说你真。”
“系统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它现在站我这边。”
她笑了。
“它被林瑶骗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下车。
城西老小区。
她带我进一栋楼。
三楼。
门锁着。
她拿钥匙。
开。
里面很暗。
一股霉味。
“妈。”她说。
没人应。
她走进去。
我跟上。
客厅没人。
卧室门开着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瘦。
像干尸。
“妈。”林晓说。
那人动了动。
转过头。
我愣住了。
那张脸……
跟我妈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……”我说。
“林静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弱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假死。”她说，“林瑶把我关在这儿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井底那个呢？”我说。
“也是假的。”她说，“林瑶造的傀儡。”
卧槽。
真有你的。
“我才是你妈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又看看林晓。
“她真是你妈？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林晓说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我说。
“怕你被骗。”她说。
我坐在地上。
累。
“你们到底谁是真的？”我说。
“我。”林静说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说。
“你屁股上有块胎记。”她说，“月牙形状。”
我愣住了。
对。
真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我生的。”她说。
我哭了。
真哭了。
“妈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乖。”她说。
林晓也哭了。
三个人抱在一起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神秘号码。
我接。
“小子。”爷爷的声音。
“你妈在我手里。”他说。
“放屁。”我说，“我找到真妈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看看她脖子后面。”他说。
我掀开林静衣领。
有一个红色印记。
像符咒。
“那是养鬼者的标记。”他说，“她也是我造的。”
我手抖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你身边所有人，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