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手还在抖。
林静看着我，眼神温柔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说。
“你脖子后面。”我说，“有个印记。”
她摸了摸。
“什么印记？”她说。
“红色的，像符咒。”我说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没见过。”
林晓凑过来看。
“真有。”她说，“不是纹身。”
我盯着林静。
“你真是我妈？”我说。
她哭了。
“我是。”她说，“真的是。”
“那印记怎么回事？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可能是被林瑶动的手脚。”
搞毛啊。
我脑子乱了。
“爷爷说你是他造的。”我说。
她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记得生你的时候，疼得要死。”
“还记得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在旁边哭。”她说，“护士骂他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我说。
“你第一声哭，像猫叫。”她说。
这些细节，假不了。
但印记呢？
“爷爷说，你也是养鬼者。”我说。
她摇头。
“我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恨养鬼者。”
“那你爸呢？”林晓说，“你爸是谁？”
林静沉默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妈从没说过。”
“你妈呢？”我说。
“死了。”她说，“我十岁那年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我说。
“病死的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眼神不像假的。
但印记呢？
手机又响了。
神秘号码。
“想清楚了吗？”爷爷说。
“她是我妈。”我说。
“她是你妈。”他说，“但她也是我养的鬼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你妈十岁那年，就被我附身了。”他说，“她以为自己是林静，其实早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放屁。”我说。
“不信你问她。”他说，“她记得十岁以前的事吗？”
我转头看林静。
“你记得十岁以前的事吗？”我说。
她想了很久。
“不记得。”她说，“我妈说，我发过一次高烧，烧坏了。”
我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妈叫什么？”我说。
她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，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卧槽。
不是吧。
“你记得你爸叫什么吗？”我说。
她摇头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，“我好像……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她哭了。
“我是谁？”她说。
我不知道。
我真的不知道。
“爷爷。”我对着电话说，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你死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死了，钥匙就没了。”
“钥匙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沈家祠堂的钥匙，能打开养鬼者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为什么死。”他说，“你妈为什么被附身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他说，“为什么有系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系统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那是我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以为你运气好？”他说，“签到系统，是我附在你身上的。”
“你一直在监视我。”他说。
我腿软了。
坐在地上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他说，“只有你，能打开密室。”
“那密室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城东老厂。”他说，“地下三层。”
“你带我去。”他说，“否则，我杀了你妈。”
“她已经被你附身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可以让她魂飞魄散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