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瑶。
她说她是养鬼者。
她说沈灵是爷爷附身。
那我妈呢？
“你妈是真的。”林瑶像是看穿我心思，“我救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早说？”她笑，“早说你信吗？”
我沉默。
她说的对。
这一个月，我谁都不信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说。
“现在？”林瑶看着沈灵，“该结束了。”
沈灵——不，爷爷——站起来。
“你一个养鬼的。”爷爷说，“敢跟我叫板？”
“对。”林瑶说，“我叫你一声，你敢答应吗？”
我愣住。
这什么台词？
爷爷也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林瑶没说话。
她掏出一个铃铛。
摇了摇。
沈灵突然捂住头。
“啊——”
她惨叫。
“你……”爷爷的声音从沈灵嘴里出来，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瑶说，“就是让你魂飞魄散而已。”
沈灵倒在地上。
抽搐。
我在旁边看着。
不知道该帮谁。
“沈默。”林瑶说，“你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我伸手。
她抓住我。
一股冰凉的东西钻进我身体。
系统突然亮了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外来灵魂入侵】
【是否融合？】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别慌。”林瑶说，“这是你爷爷的残魂，我把它封在你系统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你爷爷才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爷爷才是打开祠堂密室的钥匙。”
“那钥匙呢？”
“钥匙？”林瑶笑，“钥匙在你肚子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她说，“你爷爷把钥匙塞你妈肚子里，你妈又生了你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就是钥匙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妈的。
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