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我就是钥匙？”
林瑶点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爷爷把钥匙塞你妈肚子里，你妈生了你。”
“那钥匙……”
“就是你。”
我他妈。
这什么鬼设定？
系统突然亮了。
【检测到外来灵魂入侵】
【是否融合？】
“融合会怎样？”我问林瑶。
“你爷爷的残魂会变成你系统的一部分。”她说，“你可以用他的能力。”
“那他呢？”
“魂飞魄散。”
我看了看地上的沈灵。
她还在抽搐。
爷爷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。
“沈默，别听她的！”
“她才是养鬼者！”
“她骗了你二十年！”
林瑶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我盯着系统界面。
【融合】还是【拒绝】？
妈的。
选哪个？
“你爷爷骗了你一辈子。”林瑶说，“你爸的死，你妈的疯，都是他干的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我？”她笑，“我只是个外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让沈家祠堂里的东西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爷爷的师父。”
我脑子又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爷爷的师父还活着，就在祠堂密室里。”
“他才是真正的养鬼者。”
“你爷爷只是他的傀儡。”
沈灵突然站起来。
“胡说！”
她冲过来。
林瑶抬手。
一股黑气从她手里飞出去。
沈灵被击飞。
撞在墙上。
“沈默。”林瑶说，“快点决定。”
“你妈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在井底拖住你爷爷的本体。”她说，“最多五分钟。”
我看了看系统。
又看了看林瑶。
又看了看沈灵。
妈的。
我咬牙。
“融合。”
系统亮了。
【融合开始】
一股冰凉的东西钻进我脑子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我捂着脑袋。
蹲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”
我喊出来。
林瑶没动。
只是看着。
过了大概十秒。
疼感消失了。
系统亮了。
【融合完成】
【获得新能力：爷爷的鬼眼】
【可看穿一切附身】
我站起来。
看向沈灵。
她身上有一团黑气。
是爷爷。
看向林瑶。
她身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可以了？”我问。
“可以了。”林瑶说，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祠堂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得把你爷爷的师父弄死。”
“不然你妈活不了。”
我点头。
跟着她往外走。
沈灵在后面喊。
“沈默！”
“别去！”
“她骗你的！”
我没回头。
林瑶带我走到祠堂门口。
门是锁着的。
她伸手。
门开了。
“进去。”她说。
我走进去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一盏油灯。
在供桌上。
供桌后面是牌位。
沈家列祖列宗。
林瑶走到供桌前。
敲了敲地面。
“这里。”她说。
“密室入口？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打开？”
“你。”她说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把手放上去。”
我伸手。
按在地面上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。
黑漆漆的。
“下去。”林瑶说。
我看了看洞。
又看了看她。
“你跟我一起？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在上面守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你爷爷可能会回来。”
我点头。
跳下去。
落在地上。
四周很黑。
我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照了照。
前面是一条通道。
我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三十米。
前面有亮光。
我走过去。
是一个房间。
房间里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老人。
穿着寿衣。
他抬起头。
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爷爷的师父。”他说，“我叫沈天。”
“你爷爷没告诉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现在告诉你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太爷爷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太爷爷。”
“沈家祠堂密室里的东西。”
“就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