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愣住了。
“保护我？”她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他把我娘关起来，这叫保护？”
顾瑾瑜没说话。
沈念安盯着他，突然觉得冷。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她问。
“比你多一点点。”顾瑾瑜说，“但你爹的事，我不能全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说了，你可能会恨他。”
沈念安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我现在就恨他。”她说，“我娘被关三年，他连看都不去看一眼。这叫保护？”
顾瑾瑜叹了口气。
“你娘……其实不是被关。”他说，“她是自愿的。”
沈念安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娘知道一些事。”顾瑾瑜说，“她怕连累你，所以主动要求被关。”
沈念安后退两步，靠在墙上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我娘知道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你爹的身份。”顾瑾瑜说，“还有……你爹为什么娶你娘。”
沈念安盯着他。
“我爹不是人。”顾瑾瑜说，“他是北境派来的。”
沈念安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爹是沈家嫡子，怎么可能是北境的人？”
“他小时候被掉包了。”顾瑾瑜说，“真正的沈家嫡子早就死了。你爹是北境细作，从小被培养，顶替了沈家嫡子的身份。”
沈念安腿软了。
她扶着墙，慢慢蹲下去。
“那我娘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我娘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顾瑾瑜说，“她嫁给你爹后发现的。但你爹没杀她，反而告诉她真相。你娘选择留下，帮你爹隐藏身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爹……他其实已经背叛北境了。”顾瑾瑜说，“他爱上你娘了。”
沈念安抬起头。
“所以他在帮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顾瑾瑜说，“他在帮你，也在帮我。”
沈念安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她想起前世。
她爹在她嫁人后没多久就死了。
死得不明不白。
“前世我爹怎么死的？”她问。
“被北境的人杀的。”顾瑾瑜说，“他们发现他叛变了。”
沈念安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这辈子……能救他吗？”
顾瑾瑜看着她。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只要你配合我。”
沈念安站起来。
“怎么配合？”
“先解决赵婉儿。”顾瑾瑜说，“她是北境派来监视你爹的。她死了，你爹就安全一半。”
沈念安点头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这次我来动手。”
顾瑾瑜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沈念安说，“我不能总让你保护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也得保护我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