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在我手里捏着，指节发白。
“你以为赢了吗？好戏才刚开始。”
谁写的？
我抬头四处看，人群里每个人都像在笑，又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顾瑾瑜凑过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纸条递给他。
他看完，脸色沉了。
“不是赵婉儿的人。”他说得肯定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赵婉儿的人不会写这种话。她已经被抓了，写这个没意义。”
我盯着那字迹，娟秀，像是女人写的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我没说完，心里有个名字冒出来。
沈念柔。
她今天没来寿宴，说是病了。
但病得这么巧？
顾瑾瑜把纸条收进袖子里，“我让人查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我知道是谁。”
他看着我，等我继续说。
我没说。
因为我不确定。
回到府里，老太太在正厅等我。
“赵家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她端着茶，没看我。
“嗯。”
“你做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摇头，“是太子殿下查出来的。”
老太太放下茶杯，看我一眼。
“你跟他，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“合作。”我说。
老太太没再问，挥挥手让我走。
回到院子，我坐在窗前发呆。
青萝走了，院子里安静得可怕。
我脑子里全是那张纸条。
“好戏才刚开始。”
什么意思？
赵婉儿只是开胃菜？
卧槽，那正菜是谁？
我正想着，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小丫鬟跑进来，“小姐，二小姐来了。”
沈念柔？
她来干什么？
“让她进来。”
沈念柔进来时，脸上挂着笑。
“姐姐，听说你今天在寿宴上出风头了？”
我没说话，看着她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压低声音，“姐姐，你是不是以为赢了？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笑了笑，“就是提醒姐姐，别太得意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。
我坐在那儿，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吧，她也记得前世？
还是说，她也重生了？
我正想着，外头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是顾瑾瑜。
他进来时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说，“纸条是沈念柔写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她为什么……”
“她也是重生的。”顾瑾瑜打断我，“她记得前世所有事。”
我心里一凉。
搞毛啊，一个不够，还来一个？
“她前世怎么死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瑾瑜摇头，“但我知道她前世嫁给了赵启明的儿子。”
赵启明的儿子？
那她跟赵婉儿是一伙的？
“所以……”我开口，声音有点抖，“她也要杀我？”
顾瑾瑜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。
那眼神，让我心里更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