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墨琛,心里直骂娘。
“你查了三年,就缺这一件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之前跟我说什么证据够太后喝一壶?”
“够是够,”他说,“但扳不倒。原件在她手里,她能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离谱。
“那我二叔呢?他手里有没有?”
“他说没有。”沈墨琛说,“但他知道在哪儿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太后寝宫的暗格里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让我去偷?”
“不是让你去。”他说,“是让我去。”
“那你跟我说有什么用?”
“我需要你帮忙。”他说,“太后寝宫有暗卫,我一个人进不去。”
“那我就能进去了?”
“你能。”他说,“你是女的,可以扮成宫女混进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吧?”
“没疯。”他说,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我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。
“我要是被抓了呢?”
“我不会让你被抓。”
“你保证?”
“我保证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突然有点慌。
这特么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后天。”他说,“太后要去佛堂祈福,晚上才回来。”
“就我们俩?”
“还有你二叔。”他说,“他在外面接应。”
我坐下,喝了口茶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拿到信之后,你得帮我查清我爹的死因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我说,“你得护着顾家。”
“我护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那行,后天见。”
他走了之后,春兰进来。
“小姐,你真要去?”
“不去能怎么办?”我说,“我爹的仇不报了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我说,“去给我找件宫女衣裳。”
春兰没再说什么,退了出去。
我躺在床上,心里乱得不行。
卧槽,这日子,真他妈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