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浩趴在墙头，手电光晃得他眼疼。
二十多人，已经走到小区门口。
领头的瘦高个，手里提着砍刀。
“沈浩！”他喊，“出来！”
沈浩没动。
“赵老四让我们来的！”瘦高个说，“他说你拿了他的货！”
沈浩心里咯噔一下。
赵老四不是跑了？
“货？”沈浩喊回去，“什么货？”
“枪！”瘦高个说，“五十把枪！”
沈浩转头看李强。
李强脸色惨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强说，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沈浩咬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低声骂。
墙外，瘦高个开始踹门。
“不开门，我们就烧！”
沈浩抓起弩。
“老张！”他喊，“铁丝网！”
老张跑过来，手里攥着一卷铁丝。
“不够。”老张说，“就这点。”
沈浩把铁丝递下去。
“刘胖子！”他喊，“绑在门后！”
刘胖子接过铁丝，蹲在地上绑。
门在晃。
瘦高个的人开始撞门。
砰！砰！
沈浩瞄准。
一箭射出去。
没中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第二箭，射中一个人的肩膀。
那人惨叫。
但门还是被撞开了。
瘦高个冲进来。
铁丝网绊倒两个人。
沈浩跳下墙头。
他手里握着铁锹。
“动手！”他喊。
刘胖子冲上去，一棍子砸倒一个。
老张拿着长钉，捅进一个人的大腿。
沈浩对准瘦高个，一锹拍过去。
瘦高个躲开，反手一刀。
沈浩胳膊被划开。
血溅在墙上。
“卧槽！”他喊。
他后退两步。
瘦高个又冲上来。
沈浩侧身，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瘦高个跪倒。
沈浩举起铁锹，拍在他后脑勺。
瘦高个趴在地上，不动了。
剩下的人看见领头倒了，开始后退。
“别跑！”沈浩喊。
但那些人已经跑出小区门。
沈浩喘着粗气。
胳膊上的血往下滴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老张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浩说。
他走到瘦高个身边，踢了踢。
瘦高个翻了个身。
“赵老四在哪？”沈浩问。
瘦高个咧嘴笑。
“他就在南边。”他说，“他等着你呢。”
沈浩心里一沉。
“他有多少人？”
“三十个。”瘦高个说，“还有枪。”
沈浩转头看墙。
墙又裂了。
他蹲下来，看着瘦高个。
“你回去告诉他。”他说，“让他来。”
瘦高个爬起来，一瘸一拐走了。
沈浩靠在墙上。
刘胖子走过来。
“咱们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沈浩没说话。
他抬头看天。
天快亮了。
“修墙。”他说，“然后，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