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前面路障。
几个武装人员。
江辰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昨天刚逃出来，今天又要送死。”
苏晴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基地的人。”她说，“是另一伙。”
“他们也在找钥匙。”
林晓盯着那些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江辰说，“怎么哪哪都是找钥匙的？”
苏晴没说话。
一个光头走到车前。
敲了敲引擎盖。
“下车。”
江辰没动。
“快点。”光头举枪。
江辰推门。
“哥们，有话好说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光头说，“车上的女人，都下来。”
林晓和苏晴下车。
光头打量她们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跟我们走。”
江辰挡在前面。
“凭什么？”
光头笑了。
“凭我有枪。”
“凭你们三个打不过我们八个。”
江辰咬牙。
林晓突然开口。
“你们要钥匙？”
光头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林晓说，“我们也有钥匙。”
“但不在身上。”
光头眯眼。
“在哪？”
“医院地下室。”林晓说，“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去。”
光头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别耍花样。”
江辰瞪林晓。
林晓没看他。
上车。
光头的人坐两辆车。
一前一后夹着他们。
江辰开车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小声说。
“不然呢？”林晓说，“打起来我们赢不了。”
苏晴点头。
“到了医院再说。”
车开了一个小时。
路上有丧尸。
但不多。
医院到了。
是栋破楼。
窗户全碎。
门口堆着沙袋。
光头下车。
“地下室在哪？”
苏晴指后面。
“绕过去有个入口。”
光头挥手。
“走。”
众人绕到后面。
入口被铁栅栏锁着。
江辰掏出万能钥匙。
开锁。
光头笑了。
“你小子还有这玩意儿。”
江辰没理他。
推开栅栏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光头打开手电。
“走前面。”
江辰第一个下去。
楼梯很陡。
空气潮湿。
有股腐臭味。
到了地下室。
是个大厅。
中间有个铁门。
上面写着“核心实验室”。
光头兴奋了。
“钥匙呢？”
江辰看着门。
“没有钥匙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光头脸黑了。
“你找死？”
他举枪。
突然。
林晓动了。
一拳打在光头脸上。
光头飞出去。
其他人愣住。
然后开枪。
江辰躲到柱子后。
苏晴蹲在角落。
林晓冲进人群。
一拳一个。
但超能力没恢复。
只能靠体术。
一个武装人员绕到后面。
朝林晓开枪。
砰。
林晓倒地。
江辰喊了一声。
“林晓！”
他冲出去。
捡起光头的枪。
朝那人开枪。
打中了。
那人倒下。
但其他人还在。
江辰躲在柱子后。
喘气。
林晓趴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苏晴突然站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。
武装人员看她。
“你也是他们的人？”
苏晴摇头。
“我不是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有钥匙。”
她从兜里掏出个东西。
是个芯片。
“这才是钥匙。”她说，“你们要的是这个。”
武装人员愣了。
江辰也愣了。
苏晴笑了。
“我一直带着。”她说，“只是没告诉你们。”
“现在。”她说，“放我们走。”
“不然我捏碎它。”
武装人员没动。
江辰看着苏晴。
心里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你一直有钥匙？”
苏晴没理他。
“快点决定。”她说。
武装人员头目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走。”
“但把芯片留下。”
苏晴摇头。
“先让我们走。”她说，“到了安全地方，我给你。”
头目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苏晴扶起林晓。
林晓醒了。
肩膀中枪。
流血。
江辰过来帮忙。
三人往外走。
到了门口。
苏晴把芯片扔出去。
头目接住。
“走。”苏晴说。
三人上车。
江辰开车。
林晓在后座。
流血不止。
“去医院？”江辰说。
“去个屁。”苏晴说，“找个药店就行。”
“不然会被追上。”
江辰点头。
车开出去。
林晓突然说话。
“苏晴。”她说，“你为什么有钥匙？”
苏晴沉默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就是从核心实验室逃出来的。”
江辰踩刹车。
车停了。
他回头看苏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苏晴笑了。
“我说。”她说，“我就是那个钥匙。”
“不。”
“我就是那个实验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