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盯着苏晴。
林晓在后座，捂着伤口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江辰又问了一遍。
苏晴靠在副驾座椅上，笑了。
“我说。”她一字一顿，“我就是从核心实验室逃出来的实验体。”
“代号，A-18。”
“跟林晓一样。”
江辰感觉脑子有点乱。
他回头看林晓。
林晓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苏晴。
“你……”林晓开口，“你也是？”
苏晴点头。
“你逃出来的时候。”她说，“我就在隔壁笼子。”
“你跑得快。”
“我被抓回去了。”
江辰使劲拍了拍方向盘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俩都是？”
苏晴没理他。
“我后来又被放出来。”她说，“他们让我当诱饵，找钥匙。”
“但钥匙就在我身上。”
“芯片。”
江辰想起刚才她扔出去的芯片。
“那芯片是真的？”他问。
“真的。”苏晴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“那是旧版。”
“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是我。”
林晓咳嗽了一声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说，“你一直知道真相？”
苏晴摇头。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她说，“但不够。”
“核心实验室里，还有更多秘密。”
江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先给你俩找药。”
苏晴指了指前面。
“往前三公里。”她说，“有个社区卫生站。”
“应该还有物资。”
江辰发动车子。
路上很安静。
丧尸不多，偶尔撞上来几只。
江辰绕过去。
林晓在后座昏昏沉沉。
苏晴看着窗外。
“你俩。”江辰突然说，“都是实验体，都有超能力？”
苏晴点头。
“能力呢？”他问。
“还没完全觉醒。”苏晴说，“林晓的体能强化，我的……是感知。”
“能感觉到别人的情绪。”
“还有，附近有没有危险。”
江辰想了想。
“刚才怎么不用？”
“用了。”苏晴说，“我知道他们不会杀我们。”
“所以赌了一把。”
江辰没说话。
车到了卫生站。
是个小楼，门半开着。
江辰停车，扶林晓下来。
苏晴先进去检查。
“安全。”她喊。
江辰把林晓扶进去。
苏晴翻出急救箱，给林晓处理伤口。
林晓疼得直抽气。
“忍着点。”苏晴说。
江辰站在门口，看着外面。
天色暗了。
“今晚住这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苏晴说，“明天再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核心实验室。”
江辰回头看她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，“那里都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晴说，“但只有那里，才有真相。”
“而且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林晓的伤，需要更好的治疗。”
“基地里有。”
江辰沉默了。
林晓突然开口。
“去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想知道，他们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江辰看了看她。
又看了看苏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去就去。”
“但得先签到。”
苏晴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江辰没解释。
他走到卫生站大厅中央。
心里默念。
签到。
系统提示：签到成功。
奖励：医疗包（高级），基因强化液（小瓶）。
江辰手里多了一个包和一瓶液体。
苏晴瞪大了眼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，“你也有能力？”
江辰把医疗包扔给她。
“算是吧。”他说。
“别问。”
苏晴接过医疗包，打开一看。
“卧槽。”她说，“这比基地的还好。”
她给林晓重新包扎。
林晓的脸色好了一些。
江辰看着那瓶基因强化液。
标签上写着：适用于实验体，可稳定超能力。
他想了想。
递给林晓。
“喝了。”他说。
林晓接过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好东西。”江辰说。
林晓犹豫了一下，喝下去。
她的伤口开始愈合。
脸色也恢复了。
“感觉……好多了。”她说。
苏晴看着江辰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她问。
江辰笑了笑。
“普通人。”他说。
“只是运气好。”
外面突然传来引擎声。
江辰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。
苏晴闭上眼睛。
“三个人。”她说，“武装。”
“还有一个……超能力者。”
江辰拿起枪。
“准备走。”他说。
但门已经被踹开。
一个男人走进来。
穿着白大褂。
戴着眼镜。
“苏晴。”他说，“你跑得真快。”
苏晴脸色惨白。
“是你。”她说。
男人笑了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，“核心实验室的负责人。”
“我来接你回去。”
“还有你的新朋友。”
江辰握紧枪。
“试试看。”他说。
男人没理他。
他看着林晓。
“A-17。”他说，“你也在这里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省得我找了。”
林晓站起来。
她的伤好了。
“你做梦。”她说。
男人摇头。
“别逞强。”他说，“你们的能力，都是我给的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收回。”
苏晴突然捂住头。
“啊——”她惨叫。
男人笑着。
“感知能力。”他说，“很痛苦吧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更痛苦。”
江辰开枪。
子弹打在男人身上。
但被一层光罩挡住了。
男人看着他。
“没用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是无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