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扣动扳机。
子弹撞上光罩，弹开。
男人没动，光罩纹丝不动。
“妈的。”江辰骂了一句。
林晓冲上去，拳头砸在光罩上。光罩震荡，但没碎。
男人抬手，林晓突然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我说了。”男人推了推眼镜，“你们的能力，是我给的。”
苏晴蹲在地上，抱着头，冷汗直流。
“收回。”男人轻声说。
苏晴惨叫一声，身体抽搐。
林晓爬起来，脸色发白。
“我的能力……在流失。”她说。
江辰看着她们，脑子飞快转。
签到系统。
他能在哪里签到？
这里？
“签到。”他在心里喊。
【签到地点：社区卫生站。】
【获得：干扰器。】
【效果：暂时屏蔽超能力源。】
江辰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。
他按下按钮。
男人身上的光罩闪了一下，消失了。
“嗯？”男人皱眉。
江辰冲上去，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男人踉跄后退，眼镜掉在地上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男人问。
江辰没回答，又是一拳。
男人倒在地上。
林晓和苏晴站起来。
苏晴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杀了他。”她说。
男人笑了。
“杀了我，你们永远不知道真相。”他说。
江辰蹲下，看着他。
“真相？”
“就是你们基地在搞人体实验？”
男人摇头。
“人体实验只是手段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目标是——打开那扇门。”
“门后是什么？”江辰问。
男人看着他。
“末世前的秘密。”他说，“能结束这一切的秘密。”
“或者让一切更糟。”
江辰沉默。
林晓说：“别信他。”
苏晴说：“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江辰站起来。
“带路。”他说，“去核心实验室。”
男人爬起来，捡起眼镜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他说。
江辰笑了。
“末世里，谁不后悔。”
他们走出社区卫生站。
外面，丧尸在游荡。
远处，有枪声。
这个世界，还在崩坏。
但江辰觉得，他离答案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