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跟着那个男人走。
男人叫赵平，核心实验室的安保主管。
他说门在市中心地下三十米。
“妈的，走了这么久还在绕。”江辰骂了一句。
林晓脸色苍白，伤口还在渗血。
苏晴搀着她，不说话。
前方是个废弃的地铁站。
赵平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江辰看过去。
地铁站入口被铁栅栏封死，上面挂着锁。
“钥匙呢？”江辰问。
赵平指了指苏晴。
“她手里的芯片就是。”
苏晴掏出芯片，插进锁孔。
咔哒一声。
栅栏开了。
他们走进去。
地铁站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具干尸。
赵平带路，走到一个隐蔽的电梯前。
电梯门上有标志：核心实验室。
江辰按了按钮。
电梯缓缓下降。
“离谱。”江辰说，“末世前就建好了？”
赵平点头。
“十年前就建了。”他说，“为了研究丧尸病毒的起源。”
电梯停了。
门打开。
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灯光昏暗。
到处都是实验设备。
墙壁上挂着监控屏幕。
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。
江辰走进去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欢迎回来，A-17、A-18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林晓和苏晴僵住了。
赵平也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江辰问。
一个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她穿着白大褂，戴着眼镜。
看起来四十多岁。
“我是核心实验室的负责人。”她说，“你们可以叫我李博士。”
江辰皱眉。
“你不是赵平说的那个负责人。”
李博士笑了。
“赵平说的那个，已经死了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新的。”
她看向林晓和苏晴。
“你们两个，逃出去这么久，也该回来了。”
林晓握紧拳头。
“我们不是实验体。”她说。
李博士摇头。
“你们就是。”她说，“A-17，金属操控。A-18，精神干扰。”
“你们的能力，都是我们给的。”
苏晴说：“胡说。”
李博士拿出一个遥控器。
“我可以证明。”
她按下按钮。
林晓和苏晴突然惨叫，倒在地上。
江辰冲上去。
李博士说：“别动。”
“她们体内有芯片。”她说，“我可以随时让她们死。”
江辰停下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李博士说：“很简单。”
“带着她们，去打开那扇门。”
江辰问：“门后到底是什么？”
李博士看着他。
“末世前的真相。”她说，“丧尸病毒的源头。”
“还有，结束这一切的方法。”
江辰沉默。
林晓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别信她。”她说。
李博士笑了。
“你们没得选。”
她转身，走向一扇巨大的金属门。
门上刻着复杂的图案。
“来吧。”她说，“答案就在里面。”
江辰看着那扇门。
他感觉，门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。
他走过去。
苏晴跟上。
林晓也爬起来。
赵平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江辰回头看他。
赵平说：“我在这里等。”
江辰点头。
他走到门前。
李博士说：“用芯片。”
苏晴掏出芯片，插进门上的凹槽。
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江辰走进去。
突然，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江辰。”
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他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