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一百万。
我上哪弄一百万？
霍家有钱，可那是霍言深的钱，不是我苏晚的。
我翻了一遍通讯录，朋友不多，能借钱的更少。
打给林溪。
“喂，晚晚？”
“林溪，你能不能……借我点钱？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“多少？”
“一百万。”
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疯了？我哪有那么多！”
“我知道，我就问问……”我声音有点哑，“那你能凑多少？”
“最多五万。”
五万。
连零头都不够。
“没事，我再想办法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床上发呆。
搞毛啊。
姐姐到底欠了谁的钱？
老K？
那个跟霍家有恩怨的人？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要不……找霍言深？
不行。
他本来就怀疑我，我要是开口要钱，他更觉得我有问题。
可是三天。
只有三天。
我咬了咬牙，决定先去找老K。
按那个号码打过去。
响了三声，接了。
“喂。”
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“我是苏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钱我凑不齐，你能不能宽限几天？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姐姐在哪？我自己去找她。”
“你找不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不想见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欠了钱，躲起来了。你替她还，她自然会出来。”
“可我没那么多钱！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电话断了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抖得厉害。
什么意思？
姐姐不想见我？
不可能。
她为什么要躲着我？
我越想越乱。
这时候，门开了。
霍言深站在门口，冷冷看着我。
“你在跟谁打电话？”
“没谁。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
他走进来，站在我面前。
“苏晚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需要一百万？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不知道我查姐姐的事。
不能让他知道。
“我……我想买点东西。”
“买东西？”他冷笑，“你嫁进来的时候，可没见你这么阔气。”
“你管我。”
“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那你帮我出钱？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很冷。
“苏晚，别耍花样。你到底在查什么？”
我心跳快得要命。
他知道什么了？
“我没查什么。”
“那你姐姐呢？”
我僵住了。
“你姐姐失踪这么久，你一点都不着急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让人查过，她失踪前联系过一个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老K。”
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知道。
他全都知道。
“你调查我？”
“我只是查你姐姐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跟霍家有恩怨。”
我瞪着他。
“什么恩怨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我需要！”我站起来，“她是我姐姐！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她为什么会认识老K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他逼近一步，“那你为什么要筹一百万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苏晚，别让我查到你跟老K有联系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最好没有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霍言深！”
他停下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帮我找到我姐姐？”
他回头看我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你是我丈夫。”
他冷笑了一声。
“丈夫？你配吗？”
门关上。
我跌坐回床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姐姐。
你到底在哪？
手机又震了。
老K的短信。
“时间不多了，苏晚。”
“你姐姐的事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眼睛发红。
好。
我自己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