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睛发酸。
老K的短信还在那儿，刺眼得很。
“时间不多了，苏晚。”
“你姐姐的事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扔到床上。
怎么办？
一百万。
我上哪儿弄一百万？
霍言深？
不可能。
他刚才那态度，恨不得我立刻消失。
我翻出通讯录，从头划到尾。
朋友？
没有。
亲戚？
苏家那帮人，巴不得我死。
姐姐失踪这么久，一个电话都没打过。
我真服了。
我坐在床边，脚趾抠着地板。
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林溪。
对，林溪。
她上次主动找我，还给了我线索。
我拨过去。
响了三声，接了。
“喂？”
“林溪，是我，苏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想问你借点钱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百万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苏晚，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攥紧手机，“我姐姐欠老K一百万，他要我还，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什么？”
“不然我永远见不到她。”
林溪叹了口气。
“苏晚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老K这个人，我查过。”
“查过？”
“对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他不是普通的债主，他跟霍家有仇。”
“什么仇？”
“具体的我不清楚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你姐姐找上他，肯定不是借钱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可能……是交易。”
交易？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溪说，“但你最好小心。”
“我小心什么？”
“小心你姐夫。”
霍言深？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跟你姐姐的事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查到你姐姐失踪前，最后见的人就是他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林溪说，“监控拍到了，她进了霍氏大厦，再也没出来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霍言深。
他骗我。
他说他只是查我姐姐。
可他见过她。
“苏晚？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咬着牙，“谢谢你，林溪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她说，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黑暗里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霍言深见过姐姐。
他为什么不说？
他到底做了什么？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夜色很深。
手机又震了。
老K。
“最后一天，苏晚。”
“明天晚上十二点，拿不到钱，你就等着收尸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好。
我自己想办法。
我打开衣柜，翻出姐姐留下的旧包。
里面有个小本子。
翻开第一页。
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“城东废弃仓库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如果我不在了，去找这个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姐姐留给我的？
我拿起手机，准备出门。
门突然开了。
霍言深站在门口。
“去哪儿？”
我攥紧本子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苏晚。”他走近一步，“你最好别做傻事。”
“傻事？”我冷笑，“你做过什么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他眼神一沉。
“你知道什么了？”
“我知道你见过我姐姐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盯着我，“她求我别告诉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姐姐失踪前，来找我。”他说，“她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她说，有人要杀她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谁？”
“老K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