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，手在抖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霍言深声音很沉：“你姐在我这儿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吼出来，“她不是失踪了吗？”
“她来找我的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前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她不让我说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她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我家。”他说，“老宅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林溪说姐姐有证据，林溪说姐姐想自己报仇，林溪说姐姐不肯给她。
可姐姐却去找了霍言深？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，“她为什么找你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说有人要杀她。”霍言深说，“她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你查得太深了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仓库那边传来动静。
林溪出来了。
“苏晚！”她喊，“别听他的！”
我回头。
林溪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手机。
“他在骗你。”她说，“你姐根本不信任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姐给我发过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她说霍言深知道真相。”林溪说，“但他不敢说。”
我看向手机。
霍言深还在线。
“苏晚，”他说，“别信她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真相。”我说，“十年前那场火，是不是你爸放的？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公司。”他说，“林溪她爸挡了路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我知道全部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没办法？”
“我爸已经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想再翻旧账。”
“所以你看着林溪她爸死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当时不知道。”
“那现在知道了呢？”
他沉默。
林溪笑了。
“你看，”她说，“他不敢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要见你姐。”我对霍言深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你来老宅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林溪盯着我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，“他可能会害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就不想害我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也是利用我。”我说，“你们都一样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林溪的声音。
“苏晚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没回头。
夜色很深。
我打车去霍家老宅。
路上我给姐姐发了条消息。
“你在哪儿？”
没回。
我又发了一条。
“姐，别躲了。”
还是没回。
车停在大门外。
我下车。
门开着。
我走进去。
客厅灯亮着。
霍言深坐在沙发上。
旁边坐着一个人。
是我姐。
她看着我。
“苏晚。”她说，“你不该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