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坐在沙发上，脸色苍白。
霍言深站在她旁边，表情很冷。
“你不该来。”姐姐又说了一遍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躲？”
“因为危险。”她说，“老K在找你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你应该怕。”霍言深开口，“他杀过人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你爸也杀过人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苏晚，别乱说。”
“林溪说的。”我说，“十年前那场火。”
姐姐突然抬头。
“林溪？”她声音发颤，“她告诉你了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她还说你有证据。”
姐姐咬着嘴唇。
“证据在我这儿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能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会害死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失踪就不害我了？”
她愣住了。
霍言深走到我面前。
“苏晚，你姐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我说，“她把我扔进霍家，自己跑了，这叫保护？”
姐姐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真的没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老K拿你威胁我。”她说，“他说如果我不交出证据，就杀了你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就躲？”
“我答应他了。”她说，“我把证据给他，他就放过你。”
“你给了？”
她摇头。
“没有。我骗他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姐，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“不行！”她喊起来，“你不知道老K是什么人！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她摇头。
“太晚了。”她说，“他已经来了。”
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男人走进来。
光头，脸上有疤。
“苏晚是吧？”他笑，“你姐没骗你。”
我姐站起来。
“老K，你别动她！”
“我没想动她。”老K说，“我只要你手里的东西。”
霍言深挡在我前面。
“这是我家。”他说，“你出去。”
老K看着他。
“霍少爷，你爸欠我的还没还清呢。”
“我爸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得还。”
气氛僵住了。
我姐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给你。”她说，“别碰我妹妹。”
老K接过U盘。
“早这样不就完了？”
他转身要走。
我喊住他。
“我姐欠你的一百万呢？”
他回头看我。
“什么一百万？”
我愣了。
“你不是发短信说……”
“我没发过短信。”他说。
我姐脸色刷白。
“有人冒充你。”她说。
老K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盯上你们。”
他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看着我姐。
“到底还有谁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霍言深突然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是林溪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她不是恨你爸吗？”
“她恨我爸。”他说，“但她更恨你姐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证据。”他说，“你姐手里有证据，但她不交出来，林溪觉得你姐在包庇我爸。”
“所以她就设局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想逼你姐出来。”
我姐捂住脸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我走过去抱住她。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，“我们一起查清楚。”
霍言深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，“很危险。”
“我确定。”我说，“我不管谁想害我姐，我都会查到底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好。我帮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老婆。”他说，“虽然我们是假的，但我不想你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这时候还开玩笑。”
他没笑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他说，“我真的不想你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晚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，“你姐姐的命，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林溪。”她说，“你以为老K拿走了证据就完了？”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来城东仓库。”她说，“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姐看着我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我说。
霍言深拉住我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她说一个人。”
“那就在外面等你。”他说，“有事给我电话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门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姐。
她站在灯光下，脸很白。
我突然觉得，事情远没有结束。
甚至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