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霍言深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他声音很低，“在地下室关了十年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我爸不是早死了吗？”
“没死。”他说，“当年火灾后，霍家的人把他带回来，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因为他知道太多。”
我推开他，往地下室方向跑。
“别去！”他拉住我，“门锁了，钥匙在林溪手里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那你早说啊！”
“我……”他低下头，“我以为你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个屁！”我甩开他，“你一直瞒着我，现在告诉我有什么用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林溪为什么告诉我这个？”我说。
“她可能想让你去见你爸。”他说，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？”
“然后让你亲口听到真相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爸放火的真相。”他说，“林溪的爸，还有我爸，都是你爸害死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爸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去见他？”
我愣住了。
是啊，为什么不敢？
手机又响了，林溪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一个老人蜷缩在地下室角落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全是伤。
是我爸。
我手在发抖。
“带我去地下室。”我说。
“钥匙不在我这。”霍言深说。
“那就砸门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我们找到地下室的门，是一扇铁门，锁得很紧。
霍言深找来锤子，砸了十几下，锁才裂开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我看到一个老人，蹲在角落里，浑身发抖。
“爸？”我喊了一声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睛里全是泪。
“小晚？”他说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我说。
他摇摇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快走，别管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咳嗽了几声，“因为我不是你爸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我女儿。”他说，“你是霍家的孩子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妈生我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妈生的是死胎。”他说，“我抱了你回来，顶替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霍言深站在门口，脸色也变了。
“所以，我才是……”我说。
“你是霍言深的妹妹。”他说，“亲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