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他说他不是我爸。
我是霍家的孩子。
霍言深的亲妹妹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你骗我。”
他咳嗽，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生你的时候，孩子死了。我正好在产房外，把你抱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女儿也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我需要一个孩子，顶替她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霍言深站在门口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是我妹妹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亲妹妹。”
我腿软，扶着墙。
“那火灾呢？”我说，“火灾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老人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火灾那天，你也在场。”他说，“你姐姐放火的时候，你就在仓库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当时五岁。”他说，“你姐姐把你锁在仓库里，想烧死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才是霍家的继承人。”他说，“你姐姐想要霍家的财产。”
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霍言深走过来，扶住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，“他在撒谎。”
“我没撒谎。”老人说，“你爸当时也在场，他救了你。”
“我爸？”霍言深说。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你爸冲进火场，把你抱出来。他自己被烧伤，后来一直瞒着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，我姐姐……”我说。
“你姐姐一直都知道。”老人说，“她怕你恢复记忆，所以想杀你。”
手机响了。
是姐姐。
“小晚。”她说，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她说。
电话挂了。
我抬头，看到霍言深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她疯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得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老人说，“林溪在外面，她带了人。”
我看向门外，果然有脚步声。
“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霍言深抓住我的手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我们往地下室深处跑，后面是墙。
“没路了。”我说。
他敲了敲墙，墙是空的。
“有暗门。”他说。
他用力推，墙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通道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钻进通道，墙又合上了。
通道很黑，只有手机的光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觉得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我爸从来没说过你的事。”他说，“他死前一直念叨，说对不起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，他救了我？”我说。
“应该是。”他说。
我们走了很久，通道尽头是一扇门。
推开门，外面是街道。
我们出来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姐姐。
“小晚。”她说，“你以为你跑得掉？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我说。
“我要你死。”她说，“你死了，我才能安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霍家的孩子。”她说，“你活着，我就永远是个冒牌货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霍言深看着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查。”我说，“查清楚所有事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从你爸的遗物开始。”我说。
他点点头。
我们往霍家老宅走。
路上，我一直在想。
我是谁？
我真的是霍家的孩子吗？
还是说，这一切都是谎言？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但我知道，真相就在前面。
我必须找到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