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被掐得喘不上气。
脖子上的手像铁钳子。
他使劲掰，掰不动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话说不完。
眼前已经开始发黑。
这时候，他听到另一个声音。
“够了。”
是赵铁。
掐他的手突然松开。
沈默摔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“搞毛啊？”他骂道。
黑暗中亮起一盏灯。
赵铁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个老式煤油灯。
灯光照出那个掐他脖子的东西——
是个女人。
但不是林雨。
她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全是血痂，眼神空洞得像死人。
“她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赵铁叹了口气。
“她叫小七。”
“是林雨的妹妹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林雨从来没说过她有妹妹。”
“因为她不知道。”赵铁说，“小七从小就丢在秘境里，林雨一直在找她。”
沈默盯着小七。
她缩在角落里，浑身发抖。
“她刚才为什么掐我？”
“因为她以为你是来抓她的。”赵铁说，“秘境里有帮人，专门抓觉醒者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“很多。”赵铁诚实地说，“但现在没时间解释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碎布。
上面写着“赵铁——秘境钥匙”。
“这把钥匙不是开门的。”
“是开锁的。”
“什么锁？”沈默问。
“文明钥匙的锁。”赵铁说，“那帮人已经拿到钥匙了，但打不开锁。”
“他们需要炼体者的血。”
沈默明白了。
“所以那个模拟者——”
“是我安排的。”赵铁承认，“但林雨是真的。”
“她也在秘境里。”
“她被抓了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小七告诉我的。”赵铁指了指角落里的女人，“她能感应到林雨的位置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秘境深处。”
“那帮人关着她，逼她交出钥匙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带路。”
赵铁摇头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门只能从外面开，一次。”
“进来就出不去。”
“除非找到另一扇门。”
沈默骂了一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靠谱的计划？”
赵铁笑了。
“有。”
“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张纸条。
上面画着三条路。
“第一条，直接去救林雨。”
“第二条，先拿文明钥匙。”
“第三条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第三条是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赵铁没说话。
角落里的小七突然开口了。
“第三条是死路。”
“但死路里藏着活路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小七抬起头。
她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明。
“因为那条路上——”
“有真正的林雨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叫真正的林雨？”
“你们见到的那个林雨——”小七说，“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