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跟着林雪往城主府走。
路上他问：“你爹密室在哪？”
林雪没答话。
只是骑马往前冲。
老赵跟在后头，伤口还渗血。
赵远脸色发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辰低声骂了句。
到了城主府，大门紧闭。
林雪翻身下马，一脚踹开门。
两个守卫冲过来。
“小姐，城主有令，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“滚。”林雪拔刀。
守卫对视一眼，让开了。
顾辰心里一沉。
这女人，不好惹。
进了内院，林雪带他们走到一间书房。
她伸手按在书架第三格。
咔嗒一声。
墙壁裂开一道缝。
顾辰瞪大眼睛。
真有密室？
林雪推开门，里头黑漆漆的。
她点了个火折子。
“跟着我。”
进了密室，顾辰闻到一股霉味。
这里很久没人进来过了。
林雪走到最里头，蹲下，敲了敲地板。
空的。
她撬开石板，露出一个铁盒。
顾辰心跳加速。
铁盒打开。
空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辰忍不住骂了句。
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翻来覆去地看盒子，“兵符明明在这里。”
老赵凑过来：“会不会被城主转移了？”
“我爹昨天还跟我说，兵符就在密室。”林雪声音发颤。
赵远突然开口：“你爹人呢？”
林雪一愣。
“对啊，我爹呢？”
她跑出密室。
顾辰跟上去。
院子里，一个丫鬟跪在地上哭。
“小姐，城主被丞相的人带走了。”
林雪脸刷地白了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半个时辰前。”
顾辰脑子嗡嗡响。
完了。
兵符没了，城主被抓了。
明天午时，丞相就到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赵远问。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顾辰咬牙，“打。”
“打？”老赵苦笑，“就我们几个人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顾辰说，“等死？”
林雪抬起头。
“我知道兵符在哪了。”
所有人看向她。
“丞相带走我爹，肯定搜过身。”林雪说，“兵符不在他身上。”
“那在哪？”顾辰问。
“在我这儿。”林雪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符。
顾辰愣住了。
“你爹给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”
顾辰接过兵符。
冰凉。
沉甸甸的。
“这东西能调多少兵？”他问。
“三千。”林雪说，“城外有三千守军，只听兵符号令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够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老赵喊。
“调兵。”顾辰说，“明天，我要让丞相有来无回。”
院子外头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顾辰停下。
门被撞开。
冲进来一队黑衣人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。
他咧嘴一笑。
“林小姐，丞相说了，兵符在你手上。”
林雪握紧刀。
“交出来，留你全尸。”
顾辰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
光头话没说完，顾辰一刀劈过去。
刀光闪过。
光头脑袋飞了出去。
顾辰擦擦刀。
“走。”
他带着人冲出院子。
身后，黑衣人追了上来。
城外，三千守军还在等着。
明天，还有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