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冲出院门。
身后脚步声紧追。
“快！”老赵吼了一声。
他们往城门方向跑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月光洒下来，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卧槽，这帮人还真不死心。”顾辰骂了一句。
“废话，丞相的人，能放过你？”老赵说。
林雪跑得气喘吁吁。
“兵符……在我这儿……他们追不上的。”
顾辰回头看了一眼。
黑衣人越来越近。
“搞毛啊，这速度，赶着投胎？”
他一边跑一边想。
得先到城门。
出了城，就能调兵。
到了城门口。
守城的士兵看到他们，愣了一下。
“顾辰？你这是……”
“开门！”顾辰喊。
士兵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大半夜的，开城门？”
顾辰掏出令牌。
“这是将军令，开！”
士兵看了看。
又看了看身后的黑衣人。
“好。”
城门缓缓打开。
顾辰冲出去。
城外是军营。
三千守军驻扎在那里。
他跑到营门口。
哨兵拦住了他。
“站住！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顾辰，有兵符在手，要调兵。”
哨兵接过兵符。
仔细看了看。
“等着。”
他进去通报。
顾辰喘着气。
老赵跟上来。
“真有你的，跑这么快。”
“不跑等着被抓？”
林雪也到了。
“他们……没追出来？”
顾辰回头。
城门口空无一人。
“奇怪。”
“可能怕了。”老赵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顾辰皱眉，“丞相的人，会怕？”
营门打开。
一个中年将军走出来。
“谁要调兵？”
“我。”顾辰举起兵符。
将军看了一眼。
“兵符是真的。”
“那好，明天一早，三千人跟我进城。”
“进城？”将军愣了，“城里出事了？”
“丞相要造反。”顾辰说。
将军脸色一变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明天午时，城门口见。”顾辰说。
将军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顾辰转身。
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老赵瞪眼，“你疯了？回去送死？”
“不回去，怎么知道他们想干嘛？”
林雪拉住他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顾辰说，“我有兵符在手，他们不敢动我。”
他往回走。
老赵叹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们又回到城里。
街上静悄悄的。
黑衣人不见了。
顾辰走到院子门口。
门虚掩着。
他推开门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“人呢？”
林雪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突然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顾辰，你回来了。”
顾辰回头。
赵远站在门口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刀上还有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杀了他们。”赵远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丞相的人。”
顾辰愣住了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老赵走过去。
“弟弟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赵远笑了笑，“以前在京城，我练过几年。”
顾辰看着地上的血迹。
“你杀了几个？”
“七个。”
“卧槽。”顾辰吸了口气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赵远擦擦刀。
“明天，丞相会亲自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派人传话，说午时在城门口见。”
顾辰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走进屋里。
坐下。
林雪跟进来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，我跟他谈。”
“谈？”老赵皱眉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不谈谈，怎么知道他想干嘛？”
“他想要兵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但兵符在我手上，他不敢乱来。”
林雪看着他。
“你有把握？”
“没有。”顾辰笑了笑，“但不试试，怎么知道？”
老赵叹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能试？”
“试试又不会死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“明天，我去会会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