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顾辰站在城门口。
太阳刚升起，照得城墙上的血迹发干。
老赵在旁边，刀别在腰上。
“你真要一个人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”顾辰摇头，“你得在城里守着，万一丞相耍花招。”
老赵咬牙。
“你逗我呢？你一个人去送死？”
“不会。”顾辰笑了笑，“我有兵符。”
林雪走过来，递给他一封信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丞相的密信，我昨晚截的。”
顾辰拆开，扫了一眼。
信上写着：午时，城西三里亭，带兵符来换城主。
“换城主？”顾辰皱眉，“他不是要兵符造反吗？”
“可能是个陷阱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去了，他直接抢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顾辰把信揣进怀里。
“走吧。”
他骑马出城。
身后，城门缓缓关上。
三里亭在城西的一片荒地上。
亭子破旧，石桌石凳都裂了。
丞相已经到了。
他坐在亭子里，身边站着四个护卫。
护卫个个腰佩长刀，目光冷峻。
顾辰下马，走过去。
“顾将军。”丞相站起来，拱手，“久仰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顾辰说，“城主呢？”
丞相挥挥手。
一个护卫从亭后拉出一个人。
是城主。
他被绑着，嘴里塞着布，脸色惨白。
“放了他。”顾辰说。
“兵符呢？”丞相问。
顾辰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。
“在这。”
丞相眼睛一亮。
“打开。”
顾辰打开木盒。
里面躺着一块铁符。
丞相伸手要拿。
顾辰合上盒子。
“先放人。”
“你先给我。”
“别跟我讨价还价。”顾辰说，“你放人，我给你兵符，公平交易。”
丞相笑了。
“顾将军，你太年轻了。”
他拍拍手。
四周突然涌出几十个黑衣人。
他们手持弩箭，对准顾辰。
“你以为我会跟你谈条件？”丞相说，“今天，你走不了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慢慢举起木盒。
“好，我给你。”
丞相伸手。
就在这时，顾辰突然把木盒往地上一摔。
木盒碎裂，铁符滚出来。
顾辰一脚踩住。
“你干嘛？”丞相怒道。
“我突然想通了。”顾辰说，“你这种人，不会守信。”
他拔出刀。
“今天，要么你放人，我走；要么，我跟你拼了。”
丞相脸色阴沉。
“你以为你能拼得过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顾辰握紧刀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一队骑兵冲过来。
领头的是赵远。
他举着长枪，大喊：“顾辰，我来了！”
丞相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早料到了。”顾辰说，“你以为我只有一个人？”
丞相咬牙。
“好，好。”
他挥挥手。
护卫松开城主。
城主踉跄着跑向顾辰。
“滚吧。”丞相说。
顾辰捡起铁符，扔给丞相。
“接着。”
丞相接住，冷笑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顾辰说，“但今天，你输了。”
他扶着城主上马。
赵远带骑兵护在两边。
一行人回城。
路上，顾辰回头看了一眼。
丞相还站在亭子里。
他手里的铁符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顾辰心里一沉。
那块铁符，是假的。
他让林雪连夜仿造的。
但丞相那么精明，会不会发现？
他不知道。
只能赌一把。
回到城里，老赵迎上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顾辰说，“但丞相拿了假兵符，很快就会反应过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今晚，我们得主动出击。”
顾辰看向城墙。
城外，丞相的军队正在集结。
他握紧刀。
“要么死，要么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