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回到城里，天快黑了。
老赵问他，今晚怎么打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辰说。
他确实不知道。
丞相拿了假兵符，很快会反应过来。到时候，三万大军压过来，他们这点人，不够塞牙缝。
离谱的是，林雪说真兵符还在她手上，但调兵需要时间。
“最快多久？”顾辰问。
“天亮前。”林雪说。
天亮前。
那他们得撑到天亮。
卧槽，这怎么撑？
顾辰坐在城墙上，看着远处的火光。
丞相的营地，灯火通明。
赵远走过来，递给他一壶水。
“怕了？”
“有点。”顾辰说。
“我也怕。”赵远坐下，“但我哥说了，你是个能成事的人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想起签到系统。
今天还没签到。
他闭上眼睛。
【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：破军刀法第四式·残篇】
又是残篇。
顾辰苦笑。
但总比没有好。
他站起来，看向城墙下。
士兵们正在准备。
有人磨刀，有人擦弓。
气氛压抑。
老赵走过来，肩膀上的伤包扎着。
“你该休息。”顾辰说。
“休息不了。”老赵说，“丞相的人，已经动了。”
顾辰望过去。
丞相营地里有动静。
骑兵在集结。
“他们要夜袭？”赵远问。
“不像。”老赵摇头，“更像是……包围。”
包围？
顾辰心里一紧。
丞相要围城？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赵远问。
顾辰沉默。
他看向林雪。
林雪正在跟几个亲信说话。
她回头，走过来。
“兵符的事，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她说，“但调兵需要信物，我爹被抓走时，信物也丢了。”
“什么信物？”顾辰问。
“一块玉佩。”林雪说，“丞相拿走了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也就是说，就算有真兵符，没有玉佩，也调不了兵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赵远又问。
顾辰没回答。
他看向城外。
丞相的军队，正在缓缓移动。
火光连成一片。
像一条火龙。
“我去。”顾辰说。
“去哪？”老赵问。
“去拿玉佩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赵远站起来，“那是丞相大营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但不去，我们都会死。”
他握紧刀。
“你们守城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老赵想拦住他。
但顾辰已经跳下城墙。
他猫着腰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背后，传来赵远的声音。
“他真去了？”
“嗯。”老赵说，“这小子，从来不听劝。”
顾辰没回头。
他贴着墙根，往丞相大营摸去。
风很冷。
心跳很快。
但他知道，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要么死，要么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