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盯着老赵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这玉佩不是调兵的。”老赵说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我家祖传的。”老赵苦笑。“丞相故意让你偷这个。”
顾辰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站起来。
来回走。
“那调兵玉佩在哪？”
老赵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辰急了。“明天就决战了！”
老赵沉默。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丞相知道我会去偷。”他说。“他故意放水。”
“对。”老赵说。
“他算准了。”
顾辰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顾辰和老赵对视一眼。
门被推开。
林雪进来了。
她脸色苍白。
“出事了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辰问。
“我爹……”林雪说。“丞相派人送来了信。”
她递过来。
顾辰接过。
打开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明日午时，带兵符换人。”
署名是丞相。
顾辰冷笑。
“他想要兵符。”他说。
“可兵符在我这。”林雪说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铜符。
顾辰接过。
仔细看。
铜符上刻着“镇北”二字。
“这是真的？”顾辰问。
“真的。”林雪说。“我爹给我的。”
顾辰看向老赵。
老赵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他说。“这是镇北军的兵符。”
顾辰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又紧张起来。
“丞相要这个。”他说。“明天午时。”
“不能给他。”老赵说。“给他就完了。”
“可城主在他手上。”林雪说。
顾辰沉默。
他想了一会儿。
“我去换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林雪愣了。
“我去换。”顾辰重复。“用兵符换你爹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老赵说。“丞相会杀了你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顾辰说。“他想要兵符。”
“给他假的？”林雪问。
“不。”顾辰摇头。“给真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老赵急了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顾辰打断他。“给他真的兵符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老赵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顾辰笑了。“我再偷回来。”
老赵愣住了。
林雪也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老赵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顾辰说。“丞相以为我傻。”
“他没想到我会再偷一次。”
老赵盯着他。
“你有把握？”
“没有。”顾辰说。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林雪咬着嘴唇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行。”顾辰说。“你留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是城主的女儿。”顾辰说。“你活着，城里就不会乱。”
林雪想说什么。
但没说。
顾辰看向老赵。
“明天一早。”他说。“你带人去城外埋伏。”
“等我和丞相交易完。”
“你冲进去。”
老赵点头。
“好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向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这一仗，必须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