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。
顾辰换上黑衣。
老赵递给他一把短刀。
“小心。”老赵说。
“嗯。”顾辰点头。
他翻出城墙。
丞相大营在五里外。
灯火通明。
顾辰猫着腰摸过去。
营帐外有巡逻。
一队接一队。
他等了一会儿。
趁换岗的间隙钻了进去。
妈的。
这营盘真大。
他找中军帐。
最亮的那个。
肯定在中间。
他绕开火堆。
躲过哨兵。
快到的时候。
突然听到声音。
“明天午时。”
是丞相的声音。
“兵符到手后。”
“杀了那小子。”
顾辰屏住呼吸。
“大人。”另一个声音说。“那城主呢？”
“留着。”丞相说。“还有用。”
“是。”
顾辰咬牙。
丞相果然没打算放过自己。
他继续摸过去。
中军帐外有两个人守着。
他绕到后面。
用刀割开帐篷。
钻进去。
帐内只有丞相一人。
背对着他。
桌上放着玉佩。
顾辰伸手。
突然。
“谁？”
丞相转身。
顾辰愣住。
不是丞相。
是另一个人。
穿着丞相的衣服。
替身。
“有刺客！”
那人喊。
外面脚步声响起。
顾辰抓起玉佩就跑。
冲出帐篷。
迎面撞上一队士兵。
他挥刀。
“让开！”
士兵围上来。
他砍翻两个。
但人越来越多。
“抓住他！”
顾辰往营外跑。
箭矢飞来。
他躲过一支。
另一支擦过肩膀。
疼。
但他没停。
跑到营门口。
突然。
有人从侧面冲出来。
一刀砍向他。
顾辰侧身。
刀锋划过胸口。
血渗出来。
“操。”
他咬牙还击。
那人身手不错。
两人对了几招。
顾辰突然认出来。
是白天那个中年人。
丞相的护卫。
“你跑不掉。”中年人说。
“试试看。”顾辰说。
他使出破军刀法第三式。
一刀劈下。
中年人挡。
刀断了。
顾辰一脚踹开他。
冲出营门。
身后追兵喊杀声。
他跑进树林。
躲在一棵树后。
喘着粗气。
肩膀和胸口都在流血。
但他笑了。
玉佩在手里。
温热的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顾辰。”
他回头。
林雪站在那里。
手里拿着火把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顾辰问。
“我不放心。”林雪说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顾辰说。“玉佩拿到了。”
林雪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辰说。
“但值得。”
两人对视。
突然。
林雪说。
“其实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兵符是假的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兵符。”林雪说。“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林雪说。“所以没告诉你。”
顾辰盯着她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林雪说。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。“至少玉佩是真的。”
“能调兵就行。”
林雪点头。
“明天。”顾辰说。“决战。”
他看向远处的大营。
灯火依旧。
但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