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跟着林雨往前走。
夜风刮得脸疼。
前面有栋楼，灯亮着。
林雨推开门。
里面站着个人。
跟沈墨一模一样。
“第6号。”林雨说。
沈墨盯着他。
“你是我哥？”
第6号点头。
“准确说，我是你哥。”
“但也不是亲的。”
“克隆体之间，有意识关联。”
沈墨脑袋嗡嗡响。
“所以赵天龙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第6号说，“他故意让我靠近你。”
“他想看看你会不会觉醒。”
“觉醒什么？”
“真正的灵气。”第6号说，“不是系统给的。”
“是你体内本来就有的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灵气值为零。
但系统却一直能用。
“走吧。”刘先生说，“第6号还在等你。”
“他知道更多。”
沈墨点头。
他看了一眼林雨。
林雨擦了擦眼睛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夜风冷得刺骨。
沈墨感觉世界变了。
又好像没变。
他想起第6号的眼神。
那种复杂。
不是假的。
他得找到他。
问清楚。
他到底是谁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是赵天龙。
“沈墨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别去。”沈墨说，“我知道了一切。”
“我知道你骗我。”
赵天龙沉默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沈墨吼道，“我他妈是克隆体！”
“你把我当试验品！”
“我活下来是意外！”
赵天龙叹了口气。
“你过来。”
“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真正的你。”
沈墨握着手机的手在抖。
“在哪？”
“天盛总部。”
“地下室。”
沈墨挂断电话。
林雨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要去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他可能又在骗你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沈墨说，“我得知道真相。”
“不然我活得像条狗。”
林雨没说话。
她拉开车门。
“上车。”
沈墨坐进副驾驶。
车子发动。
驶向天盛总部。
路上很安静。
沈墨看着窗外。
霓虹灯一闪一闪。
他想了很多。
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车子停在天盛门口。
沈墨下车。
门口站着两个保安。
“沈先生，请。”
他跟着他们走。
进了电梯。
按了负二层。
电梯下降。
门开了。
眼前是一条走廊。
尽头有扇门。
沈墨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实验室。
赵天龙站在中间。
旁边有个玻璃罐。
罐子里泡着一个人。
沈墨看过去。
愣住了。
那个人。
跟他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第0号。”赵天龙说，“你的本体。”
“也是所有克隆体的源头。”
沈墨腿发软。
“他死了？”
“没死。”赵天龙说，“只是休眠。”
“他体内的灵气太强。”
“我们只能把他封在这里。”
沈墨盯着玻璃罐。
那个人闭着眼睛。
像是睡着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沈墨声音发抖，“我是他的复制品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到底是谁？”
赵天龙看着他。
“你是你。”
“但你的意识。”
“来自第0号。”
沈墨感觉天旋地转。
“卧槽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林雨扶住他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墨说，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
赵天龙指了指玻璃罐。
“你帮我。”
“把他唤醒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灵气复苏。”
“正式开始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赵天龙说，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第0号体内有足够的灵气。”
“能激活所有种子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世界会变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当工具。”沈墨说，“你把我当什么？”
“一个开关？”
“一个钥匙？”
赵天龙沉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但你没得选。”
话音刚落。
四周突然亮起红光。
警报响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雨问。
赵天龙脸色变了。
“有人入侵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