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闪个不停。
警报声刺耳。
赵天龙盯着监控屏幕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沈墨问。
“刘先生的人。”
“还有6号。”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6号？”
“他不是你哥吗？”
赵天龙没回话。
他按了个按钮。
玻璃罐开始下降。
第0号的身体沉入液体里。
“你干嘛？”林雨喊。
“保护他。”赵天龙说。
“他不能落到刘先生手里。”
轰——
大门炸开了。
烟尘里走出来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刘先生。
旁边站着6号。
6号冲沈墨笑。
“弟弟。”他说。
“我来接你了。”
沈墨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接我？”
“接你去死吧？”
6号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接你回家。”
“回哪个家？”
“天盛。”6号说。
“你本来就是天盛的人。”
“赵天龙骗了你。”
沈墨看向赵天龙。
赵天龙脸色铁青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他在放屁。”
6号笑了。
“我放屁？”
“那你告诉沈墨。”
“第0号是谁？”
赵天龙沉默了。
沈墨心里一沉。
“第0号是谁？”他问。
赵天龙不说话。
“说啊！”沈墨吼。
“是……”赵天龙咽了口唾沫。
“是你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第0号就是你。”赵天龙说。
“你是第一个克隆体。”
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你的意识来自第0号。”
“但第0号的身体。”
“还在这里。”
沈墨感觉脑子炸了。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“一个备份？”
赵天龙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一个活着的备份。”
我真服了。
沈墨蹲下来。
“卧槽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林雨拉他。
“起来。”她说。
“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。”
沈墨抬起头。
他看着6号。
“你早知道？”
6号点头。
“所以你想干嘛？”
“杀了我？”
“不。”6号说。
“我想让你醒过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6号指了指玻璃罐。
“第0号快醒了。”
“他醒了。”
“你就没了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怎么没？”
“意识消失。”6号说。
“你会变成一具空壳。”
“像第12号一样。”
沈墨想起那个镜子里的自己。
那个眼神空洞的克隆体。
他打了个冷颤。
“怎么阻止？”他问。
“杀了他。”6号说。
“杀了第0号。”
“你就能活下去。”
赵天龙冲过来。
“不行！”
“第0号死了。”
“灵气复苏就完了！”
沈墨看看赵天龙。
又看看6号。
再看看林雨。
林雨没说话。
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
“我选。”沈墨说。
“我选我自己。”
赵天龙脸色白了。
“沈墨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墨说。
他走向玻璃罐。
6号让开路。
刘先生也退了一步。
沈墨站在罐子前。
里面的人睁开了眼。
第0号醒了。
他看着沈墨。
沈墨看着他。
一模一样的两张脸。
隔着玻璃对望。
第0号笑了。
沈墨没笑。
他举起拳头。
砸向玻璃。
咔——
裂纹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