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那张照片，手在抖。
照片上，刘建国搂着陆景琛的妈妈。
她笑得特别开心。
陆景琛盯着照片，眼眶发红。
“这照片，你爸给你看过？”
他点头。“他说，让我小心我妈。”
“我当时没当回事。”
我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你妈，和刘建国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声音发颤。“我爸没多说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“沈小姐，照片看到了吧？”
“你们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让陆景琛，去问他妈。”
“问他妈，当年为什么和刘建国合作。”
“问他妈，为什么要害死他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景琛抢过手机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的死，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你妈，和刘建国，一起策划的。”
“不信，你去问你妈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陆景琛站在原地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我扶住他。“别信他，也许他在挑拨。”
他摇头。“我爸临终前，确实说了奇怪的话。”
“他说，让我别太相信我妈。”
“我当时以为，他是病糊涂了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也乱成一团。
“你现在，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“回去，问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我拉住他。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万一，这又是他们的圈套呢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痛苦。“我必须知道真相。”
“沈念薇，你陪我去。”
我点头。“好。”
我们开车回陆家。
路上，他一直沉默。
我握着他的手，感觉他手在发凉。
到了陆家，他妈正坐在客厅喝茶。
看到我们，她愣了一下。“你们怎么回来了？”
陆景琛直接把照片拍在桌上。
“妈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他妈看到照片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里找到的？”
“刘建国的家里。”
“妈，你和刘建国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他妈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她开口了。
“他，是我初恋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景琛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认识他，比你爸早。”
“我们分手后，他才和你爸在一起的。”
“后来，他来找我，说要合作。”
“我没想到，他会害你爸。”
陆景琛声音发抖。“所以，你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他会杀人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他恨你爸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妈看着他，眼泪流下来。
“因为，你爸抢走了我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这他妈，还真是狗血。
陆景琛站起来。“所以，我爸的死，你也有份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但你知道，却没说？”
他妈沉默了。
陆景琛转身就走。
我追出去。
“陆景琛！”
他站在院子里，背对着我。
“沈念薇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我走过去，从后面抱住他。
“先别急，我们慢慢查。”
“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他转身，抱住我，抱得很紧。
“还好，有你。”
我拍拍他的背。“走吧，先回去。”
我们刚上车，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，怎么样？”
“真相，是不是很刺激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别急，好戏，才刚开始。”
“明天，你们会收到一份大礼。”
“保证，让你们惊喜。”
说完，挂了。
我看着陆景琛，心里直发毛。
“他们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我们，不能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