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推门进来。
她看了陆景琛一眼，没说话。
“妈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你电脑被黑，我能不来？”
她语气平静，但我听出火气。
陆景琛站起来，叫了声阿姨。
我妈没理他。
“你俩在查天恒？”
我点头。
“查出什么了？”
“刘建国失踪，资金来自陆氏集团，背后可能有人在洗钱。”
我妈沉默了几秒。
“刘建国是我大学同学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她坐下来，点了一根烟。
“他失踪前，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有人要杀他，让我帮你。”
“帮你？”
“对。他手里有证据，能扳倒背后的人。”
“那他人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景琛插话：“阿姨，他为什么找你？”
“因为我以前帮过他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他老婆生孩子，我借过他钱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妈，你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我不想你掺和进来。”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你们已经掺和进来了。”
她掐灭烟。
“明天，我约了刘建国的老婆。你们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怕见外人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她信我。”
陆景琛说：“阿姨，我陪你去。”
我妈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上辈子怎么死的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车祸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上辈子，不是车祸死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查过。你上辈子，是被毒死的。”
陆景琛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妈临死前，跟我说的。”
“我妈？”
“对。她死之前，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陆景琛不是她儿子。”
这句话像炸弹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说，你爸在孤儿院抱养的你。”
“你爸后来被人威胁，才改口说你是亲生的。”
“谁威胁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景琛坐在沙发上，手在发抖。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妈，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她沉默。
“妈？”
“你爸，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没死。他在国外，被人看着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天恒背后的人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，你会死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，你们查到这一步，他们不会放过你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明天，我去见刘建国的老婆。你们在家等着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听话。”
她转身，走到门口。
“陆景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临死前，让我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信你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