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让我告诉你，别查了。”
这句话在我脑子里炸开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抖得厉害。
陆景琛抢过手机，按了免提。
“她在哪？”我声音发颤。
“你查不到的。”
“她是我妈！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正因为是你妈，才不想你找死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让她接电话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说了，你要是再查，她就走。”
我愣住了。
走？
去哪？
“她不能走。”
“那你就别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摔了手机。
“搞毛啊！”
陆景琛捡起手机，递给我。
“冷静点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？我妈在别人手上，他们拿她威胁我！”
他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你妈不在他们手上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要是被控制了，就不会让你别查。她是在保护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她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我推开他，站起来。
“沈念薇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不听！”
我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车流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上辈子，我妈是在我死后才走的。
这辈子，她提前消失了。
为什么？
因为我的重生，改变了一切？
还是——
“她也是重生的？”
陆景琛走到我身后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妈，她是不是也重生了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一定知道！”
我转身，盯着他。
“你上辈子见过她，对不对？”
他点头。
“见过一次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葬礼那天。”
我的心一紧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，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“没说完，就走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受不了！”
他抱住我。
我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“沈念薇，你妈在保护你。你越查，她越危险。”
“那我不查了？”
“不是不查，是换个方式。”
“什么方式？”
“先查天恒公司的资金来源。”
“查过了，是陆氏集团。”
“陆氏集团的钱，是从哪来的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在后面洗钱。”
卧槽。
“那刘建国呢？”
“他失踪了，但账户没动。”
“所以他还活着？”
“可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，我去找张律师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妈说了，别查。”
“那你还查？”
“我查，跟你查，不一样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们针对的是你。我查，他们不会动你妈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上辈子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我的心揪了一下。
“陆景琛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别死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窗外，有辆车停在楼下。
车灯灭了。
有人下车。
我警觉地盯着。
那人抬起头，朝我家窗户看了一眼。
是我妈。
“她来了。”
陆景琛也看到了。
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