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指发白。
陆景琛看我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警告我，别查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说我会害死我妈。”
陆景琛踩了刹车。
车停在路边。
他转头看我。
“沈念薇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是我老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上辈子，他也说过这句话。
可这辈子，听起来不一样了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他重新发动车。
窗外，天快黑了。
我不知道，这次回去，会看到什么。
但我知道，我必须去。
因为，那是我妈。
车开到半路，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薇，你妈让我告诉你，别来。”
声音很冷。
“让她自己跟我说。”
“她不想。”
“那让她活着来见我。”
对方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非要找死？”
“对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陆景琛看我。“还是那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别去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去。”
他笑了。“我就知道。”
到了机场，我直接去柜台查航班。
没有林雪的名字。
也没有我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线索又断了。
陆景琛拉我坐下。“别急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？有人拿我妈威胁我，结果人都不存在。”
“也许，不是不存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林雪这个名字，可能是假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照片呢？”
“照片也可能是假的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回家，休息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你现在脑子发热，查不出东西。”
他语气很认真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。
林雪是谁？
我妈到底活着吗？
如果活着，为什么躲着我？
如果死了，那照片是P的？
陆景琛突然开口。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妈可能真的活着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见我？”
“因为，她怕连累你。”
“连累我什么？”
“你忘了？上辈子，你被人害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对啊。
上辈子，我死了。
我妈可能知道什么。
她躲着我，是为了保护我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查天恒公司。”
“线索断了。”
“没断。张律师给的那个账户，我们还没查透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我有人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
“帮我查个账户，私密点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我。“明天有结果。”
“好。”
到家后，我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我妈在哪？
林雪是谁？
天恒公司背后是谁？
陆景琛到底重生了没？
我翻了个身。
手机亮了。
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薇，你妈让我告诉你，别查了。”
“她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“你再查下去，会死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心出汗。
陆景琛推门进来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又打电话了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我会死。”
他皱眉。“别理他。”
“我能不理吗？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？”
“那更得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妈不想你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，你让我继续？”
“对。”
他走过来，坐在床边。
“沈念薇，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
“怕就对了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但怕，不代表要停。”
我点点头。
是啊。
上辈子，我停过。
结果死了。
这辈子，我不想再停了。
窗外，天彻底黑了。
我闭上眼。
明天，还有硬仗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