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握着剑柄。
老头盯着他。
执法弟子围成半圆，没一个敢先动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尘叹气，“就睡个觉的事，非要打打杀杀？”
老头脸一黑。
“你在威胁宗门长老？”
“不是。”顾尘松开剑柄，“走吧，我跟你去。”
老头愣了。
林婉儿急了：“你傻啊！去了就出不来了！”
“没事。”顾尘摆手，“反正也没地方住。”
……
牢房在后山底下。
石头砌的，潮湿，有股霉味。
顾尘被推进去，铁门哐当关上。
他环顾一圈。
还行。
比后山那个破山洞暖和。
“喂！”隔壁牢房有人喊，“新来的？犯啥事了？”
顾尘扭头。
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，趴在栏杆上，眼睛发亮。
“没犯事。”顾尘说，“长老怀疑我偷学禁术。”
“禁术？”中年人乐了，“那玩意儿我偷过，没偷成，被关了二十年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偷成了没？”
“没偷。”
“那你咋进来的？”
“解释不清。”
中年人竖起大拇指：“牛。”
……
半夜。
顾尘躺在地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系统弹出来。
【签到地点：地牢】
【签到奖励：炼体经验+1000，剑法《碎石》】
他眼睛一亮。
这地儿也能签到？
不是吧。
那以后换个地方蹲，岂不是天天有奖励？
“离谱。”他小声嘀咕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老头来了。
身后跟着两个执法长老，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顾尘。”老头站在铁门外，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的修为哪来的？”
顾尘坐起来。
“签到。”
“什么签到？”
“就是……每天到一个地方，打个卡，领奖励。”
三个长老面面相觑。
“荒唐！”左边那个拍桌子，“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？”
顾尘挠头。
“不信算了。”
老头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好，你说你签到万年，那你应该会很多剑法吧？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演示一下。”
顾尘站起来。
走到牢房中间。
随手一挥。
轰！
墙壁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透进来阳光。
三个长老瞪大眼睛。
“这……”老头嘴唇发抖，“这是……破空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系统给的。”
老头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“放他出来。”
“师兄！”另外两个急了。
“我说放他出来！”老头吼了一声。
铁门打开。
顾尘走出来。
“小子。”老头盯着他，“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？”
顾尘想了想。
“拜师有好处吗？”
“有。”老头咬牙，“我教你真正的剑法。”
“能睡觉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行。”顾尘点头。
老头松了口气。
“对了。”顾尘突然问，“你叫什么来着？”
老头脸一抽。
“老夫……陈玄。”
“哦。”顾尘说，“陈老头，我饿了。”
……
饭堂。
林婉儿端着碗坐过来。
“你……真拜陈长老为师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可是宗门第一剑修！”
“哦。”
林婉儿无语。
“你就不能有点反应？”
“什么反应？”
“比如……激动？”
“为什么要激动？”顾尘夹起一块肉，“不就是换个地方睡觉吗。”
林婉儿扶额。
这时，一个弟子跑进来。
“不好了！山门外有人挑战！点名要见顾尘！”
顾尘筷子一顿。
“谁啊？”
“说是……剑阁的人！”
饭堂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