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堂炸了。
所有人看向顾尘。
“剑阁？”林婉儿脸色一变，“他们怎么会来？”
“谁知道。”顾尘继续吃肉，“找我干嘛？”
那弟子喘着气：“说是……要替赵峰讨个说法！”
“赵峰？”顾尘皱眉，“谁啊？”
林婉儿无语：“你刚打的那个核心弟子！”
“哦。”顾尘放下筷子，“他输了就找人？”
“剑阁不是好惹的！”林婉儿急了，“他们专收天才，个个都跟疯子一样！”
顾尘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看看。”顾尘说，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……
山门外。
站着三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白衣青年，腰间挂剑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身后两个更年轻，一脸倨傲。
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弟子，指指点点。
“就他？”白衣青年看见顾尘，嗤了一声，“长得跟没睡醒似的。”
顾尘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剑阁，白羽。”白衣青年抬下巴，“听说你一剑劈了擂台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听说你一招打败赵峰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挺能啊。”白羽冷笑，“敢不敢接我一剑？”
顾尘歪头。
“一剑？”
“一剑。”白羽拔剑，“我若输了，剑阁从此不找你麻烦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尘说，“我赢了就这？”
白羽脸一僵。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回去睡觉。”顾尘说，“你挡路了。”
周围弟子憋笑。
白羽脸色铁青。
“少废话！”他剑尖一指，“接招！”
剑气炸开。
地面裂了一条缝。
顾尘没动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嘟囔，“又来。”
然后他抬手。
一剑。
没看清他怎么出的剑。
白羽的剑断了。
人也飞了。
摔在地上，滚了三圈。
全场安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尘叹气，“能不能挑个能打的？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！”
白羽爬起来，嘴角带血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剑法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白羽咬牙：“我承认你强，但剑阁不会罢休！”
“随便。”顾尘摆手。
这时，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众人回头。
一个灰袍老者走来。
气息深不可测。
“剑阁长老，李云鹤。”
有人惊呼。
白羽立刻低头：“师父！”
李云鹤没看他，盯着顾尘。
“小子，你刚才用的剑法，是谁教的？”
顾尘耸肩：“系统。”
“系统？”李云鹤眯眼，“那是何物？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李云鹤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“那我换个问法。”他上前一步，“你是不是偷学了剑阁的《天罡剑诀》？”
顾尘一愣。
“啥？”
“别装傻。”李云鹤声音压低，“你刚才那一剑，分明是天罡剑诀的起手式！”
顾尘皱眉。
“你认错了吧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李云鹤盯着他，“我练了四十年，不会看错。”
气氛僵住。
林婉儿拉了拉顾尘袖子。
“顾尘，你……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我就随便挥了一剑。”
“随便？”李云鹤冷笑，“那你再随便挥一剑给我看看。”
顾尘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他拔剑。
随手一劈。
剑气冲出。
地面炸开一条沟。
李云鹤瞳孔一缩。
“这……这是《破空剑》？！”
顾尘收剑。
“你又说对了。”
李云鹤脸色变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叫顾尘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李云鹤吼了一声，“《破空剑》失传三百年！你一个毛头小子怎么会？！”
顾尘摊手。
“我说了，系统给的。”
“什么系统？！”
“就是……”顾尘想了想，“每天签到，送东西。”
“签到？”李云鹤脸扭曲了，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顾尘叹气。
“你不信算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！”李云鹤拔剑，“今天你不说清楚，别想走！”
剑意爆发。
周围弟子纷纷后退。
顾尘停下。
他回头。
眼神变了。
“老头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你确定要打？”
李云鹤一愣。
这小子……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？
顾尘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练了一万年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来被人欺负的。”
李云鹤没听懂。
但他感觉到了——
那股压力。
像山一样压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顾尘抬手。
剑没出鞘。
但李云鹤的剑，断了。
断成三截。
掉在地上。
“还要打吗？”
李云鹤后退一步。
脸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境界？”
顾尘没回答。
他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。”他说，“回去睡觉。”
然后他真的走了。
留下一群人愣在原地。
林婉儿追上去。
“顾尘！你刚才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吓死我了！”
“哦。”
“你就不能有点反应？”
“什么反应？”
“比如……兴奋？”
“为什么要兴奋？”顾尘说，“不就打个人吗。”
林婉儿无语。
但心里有个念头。
这家伙……到底有多强？
……
夜里。
顾尘躺在床上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签到地点：剑阁驻地】
【获得：天罡剑诀（完整版）】
顾尘一愣。
“原来那老头没认错？”
他坐起来。
“那我白天用的……是谁的剑法？”
系统没回答。
但顾尘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白天李云鹤说——
《破空剑》失传三百年。
那自己怎么会？
他皱眉。
“系统，我签到万年，到底学了些什么？”
【权限不足，无法回答。】
“……”
顾尘躺下。
“算了。”
“反正能打就行。”
他闭上眼。
但心里有个疙瘩。
自己这身本事……
到底哪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