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顾尘是被吵醒的。
窗外有人喊——
“顾尘！顾尘在吗！”
他翻了个身。
不想理。
但喊声越来越大。
“顾尘！剑阁的人又来了！”
“……”
顾尘睁开眼。
妈的。
还让不让人睡了。
他爬起来。
随便套了件衣服。
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站着个外门弟子。
脸涨得通红。
“顾师兄！剑阁的赵长老来了！说要见你！”
“赵长老？”
“就是李云鹤的师兄！赵无极！”
顾尘打了个哈欠。
“他又要打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打……”
外门弟子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说……要请你喝茶。”
“……”
顾尘愣了两秒。
“喝茶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没空。”
他转身回屋。
外门弟子急了。
“顾师兄！你别走啊！赵长老说了，你要是不去，他就亲自来请你！”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
“……”
外门弟子快哭了。
这时林婉儿从隔壁跑出来。
“顾尘！你干嘛呢！”
“睡觉。”
“睡什么觉！剑阁长老请你喝茶，多大的面子！”
“我不渴。”
林婉儿气笑了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她拽着顾尘往外走。
“走！我陪你去！”
……
剑阁会客厅。
赵无极坐在主位。
六十多岁。
头发花白。
但眼神锐利。
看见顾尘进来。
他站起来。
“顾小友。”
“嗯。”
顾尘坐下。
林婉儿站在他身后。
赵无极倒茶。
“昨天的事，我听师弟说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他认出了你的剑法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赵无极盯着顾尘。
“我想问一句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的《破空剑》，从哪学的？”
顾尘端起茶杯。
喝了一口。
“自己悟的。”
“自己悟？”
“嗯。”
赵无极笑了。
但那笑容有点冷。
“《破空剑》失传三百年。”
“你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。”
“自己悟出来？”
“你觉得我信吗？”
顾尘放下茶杯。
“你信不信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？”
气氛瞬间僵住。
林婉儿拉了拉顾尘的袖子。
“你少说两句……”
赵无极没发火。
他反而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关我什么事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那我不问了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剑阁举办论剑大会。”
“我想请你参加。”
顾尘皱眉。
“没兴趣。”
“别急着拒绝。”
赵无极从袖子里掏出一卷东西。
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《天罡剑诀》的下半卷。”
“你赢了，它就是你的。”
顾尘眼神微动。
系统给的《天罡剑诀》是完整版。
但系统的东西……
总让他心里不踏实。
“如果输了呢？”
“输了？”
赵无极笑了。
“输了就告诉我。”
“你的剑法。”
“到底哪来的。”
顾尘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“我参加。”
……
走出剑阁。
林婉儿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论剑大会全是剑阁高手！”
“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怕什么。”
顾尘说。
“打不过就跑。”
“……”
林婉儿无语。
但顾尘心里在想另一件事。
系统给的剑法。
到底能不能信？
他摸向腰间的剑。
剑鞘冰凉。
像某种提醒。
晚上。
顾尘躺在床上。
系统突然响了。
【签到地点：剑阁驻地】
【获得：破空剑·真解】
顾尘一愣。
“真解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【破空剑·真解：揭示剑法本源，可追溯剑法创造者的意志】
顾尘心跳加速。
“追溯创造者？”
“那我能看到什么？”
【是否使用？】
他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点了“是”。
眼前一黑。
然后——
他看到一个人。
站在无尽虚空里。
那人回头。
脸模糊不清。
但声音清晰——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你一万年。”
顾尘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