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震得更厉害了。
碗在桌上跳。
面汤洒出来。
白素抓住桌子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但挺大。”
小月抬头看天。
“不是天上。”她说，“是地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尘往前走。
地面裂开一条缝。
从缝里冒出黑气。
臭。
像死老鼠。
“不是吧。”顾尘皱眉，“这味道我熟。”
“什么味道？”白素问。
“我死那天的味道。”
白素愣住。
小月脸色变了。
“剑无极？”她问。
“不是。”顾尘说，“他还没到。”
“那这是……”
“他养的畜生。”
轰——
地面炸开。
从地底钻出一个东西。
黑乎乎的。
像蛇。
但比蛇粗。
比蛇长。
头上长着角。
眼睛是红的。
“蛟？”白素说。
“不是蛟。”顾尘说，“是魔蛟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蛟会飞。”顾尘说，“这个只会钻地。”
“那它怎么……”
“剑无极养的。”顾尘说，“专门用来找我的。”
魔蛟盯着顾尘。
嘴里流出黑色的口水。
滴在地上。
地面被腐蚀出洞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尘说，“吃个面都不安生。”
“你打得过吗？”白素问。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顾尘说，“总不能让它去吃别人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们躲远点。”
顾尘拔剑。
神剑出鞘。
剑光一闪。
魔蛟后退。
它怕这把剑。
“认得？”顾尘笑，“你主人没告诉你？”
魔蛟嘶吼。
声音刺耳。
“别叫。”顾尘说，“吵。”
他挥剑。
剑气斩出。
魔蛟躲开。
剑气劈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更大的缝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顾尘说。
他冲上去。
剑快。
魔蛟更快。
它尾巴扫过来。
顾尘跳起。
尾巴扫过面摊。
面摊炸了。
“我的面！”小月喊。
“赔你。”顾尘说，“打完赔。”
“你说的。”
“我说的。”
魔蛟又冲过来。
顾尘侧身。
一剑刺在它眼睛上。
魔蛟惨叫。
黑血喷出。
顾尘后退。
黑血溅到衣服上。
衣服被腐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顾尘说，“血都有毒。”
魔蛟发狂。
它开始乱撞。
地面塌陷。
房子倒塌。
“别让它进城。”白素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他闭上眼睛。
剑举过头顶。
“碎星。”
剑光炸开。
像星星坠落。
魔蛟被光吞没。
惨叫。
然后安静。
光散去。
魔蛟躺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顾尘收剑。
“搞定。”他说。
“死了？”白素问。
“死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它只是探路的。”顾尘说，“真正麻烦的还没来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剑无极。”
远处传来笑声。
哈哈哈——
声音很远。
但很清楚。
“顾尘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你果然回来了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我等了你一万年。”
“我也等了你一万年。”顾尘说，“来。”
“别急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我先送你个礼物。”
然后地面又震了。
这一次。
更厉害。
整个地面都在翻涌。
“不是吧。”顾尘说，“还有？”
从远处。
地底钻出更多的魔蛟。
一条。
两条。
三条。
数不清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尘说，“你养了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就一百条。”
顾尘看着远处。
黑压压一片。
“一百条……”他说，“你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