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和白素往回走。
半路上，剑光又来了。
一道。
两道。
三道。
围住他们。
三个老头。
穿黑衣，脸上有剑痕。
“剑无极的狗？”顾尘问。
“不。”为首的说，“我们是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剑无极造的剑。”他说，“他走了，我们替他报仇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打不过就跑，留一堆破铜烂铁？”
“你找死！”
三个人同时出手。
剑光炸开。
顾尘没动。
白素拔剑。
一剑。
三声脆响。
三把剑断了。
三个老头愣住。
“你们不是剑。”白素说，“你们是人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剑不会流血。”
他们低头。
手上有血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”顾尘说，“回去告诉剑无极，别玩这些虚的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累了？”顾尘说，“我真服了，累个屁，他就是在拖时间。”
“拖时间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说，“他在等什么东西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三个老头对视一眼。
转身跑了。
白素收剑。
“你猜的？”她问。
“不。”顾尘说，“我感觉到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股气息。”顾尘说，“在地底下。”
“地底下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说，“很深。”
他蹲下。
手按在地上。
“卧槽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东西。”顾尘说，“活的。”
“活的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说，“很大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，回去吃面。”
“你还有心情吃面？”
“饿。”顾尘说，“天塌了也得先吃饭。”
白素无语。
他们回到面摊。
老板娘正在收拾。
“回来了？”她说，“面煮好了。”
顾尘坐下。
吃了一口。
“味道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不对？”
“太淡。”
“我加盐了。”
“不是盐的问题。”顾尘说，“是……”
他抬头。
看着老板娘。
“你是谁？”
老板娘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“我不猜。”顾尘说，“说。”
“我是你万年前的妻子。”
顾尘喷出面。
“搞毛啊！”
白素也愣住了。
“真的？”她问。
“假的。”老板娘笑了，“开玩笑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你万年前的剑侍。”她说，“叫小月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我好像记得你。”他说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小月说，“你当年最喜欢吃我煮的面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“等你。”她说，“等了一万年。”
“就为了给我煮面？”
“对。”
顾尘低头。
吃面。
“好吃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多吃点。”
白素看着他们。
心里不是滋味。
突然，地面震动。
轰——
“来了。”顾尘说。
“什么来了？”
“地底下那个东西。”
他放下碗。
站起来。
“吃完了。”他说，“该干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