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陆沉舟那条微信像个烫手的山芋。
“晚棠，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聊你妹。
庭审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？说“顾律师真专业”，心里想的是“她怎么还是这么漂亮”。
操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塞进包里。
古玉贴着胸口，凉丝丝的。
好像在提醒我——别回头。
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回了个“好”。
发完我就后悔了。
搞毛啊顾晚棠，你脑子被门夹了？
但撤回已经来不及。
手机又震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“顾小姐，我是沈总的助理，现在来接您。”
这么快？
我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出了咖啡厅，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。
车窗摇下来，沈墨渊坐在后座，朝我抬了抬下巴。
“上车。”
我拉开车门，坐进去。
车里一股檀香味，和他身上的一样。
“不是说明天吗？”
“计划有变。”他盯着手机，没看我，“今晚有人要动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陆沉舟。”他抬起头，“他查了古玉的事，现在怀疑你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他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爷爷的日记在他手上。”沈墨渊语气淡淡的，“他爷爷和你爷爷是故交，日记里提到了玉。”
离谱。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所以你现在很危险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住我那儿，安全。”
“你家有保镖？”
“有。”
“几个？”
“够用。”
我靠回座椅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灯。
古玉又凉了。
像在说：别信他。
可我还能信谁？
车停在一栋别墅前。
沈墨渊下车，我跟着。
门开了，一个阿姨迎上来。
“沈先生，房间准备好了。”
“带顾小姐上去。”
阿姨领我上楼，推开一扇门。
房间很大，落地窗，床单是灰色的。
“顾小姐，有事按铃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花园。
手机又震。
陆沉舟：“明天中午，老地方见。”
我咬着嘴唇，回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给沈墨渊发消息：“陆沉舟约我明天见面。”
他秒回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必须。”
我盯着那两个字，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真有你的，顾晚棠。
这下真住进狼窝了。
古玉突然烫了一下。
我低头，看见玉里有一丝红光闪过。
像血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