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陆沉舟那句话像刀子。
“你爷爷的死,没那么简单。”
妈的。
我翻身坐起来。
古玉还在发烫,红光一闪一闪。
我把它摘下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可它还是烫。
甚至更烫了。
我重新戴上。
下楼。
沈墨渊在客厅打电话。
看见我,他挂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陆沉舟说,我爷爷的死不简单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他手里有日记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们得拿到那本日记。”
我点头。
“但怎么拿?”
沈墨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恨你。”
“恨我?”沈墨渊笑了,“他恨的是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他恨你选择了别人。”
“我没选择你。”
“但他以为你选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无话可说。
手机又震了。
陆沉舟:“明天下午三点,老地方见。带玉来。”
我看向沈墨渊。
“他说要带玉去见他。”
“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危险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沈墨渊走到窗前,背对着我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去有什么用?”
“我手里也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他转过身。
眼睛很亮。
“我爷爷的日记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一直有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因为日记里写的东西,你未必接受得了。”
“写什么了?”
他走过来,把手机递给我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日记本翻开的一页。
字迹苍劲。
“古玉认主,必有一死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谁激活了古玉,谁就得死。”
我的手开始抖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那我激活了。”
“所以你要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不像在开玩笑。
古玉突然凉了。
凉得像冰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找到另一块玉。”
“另一块?”
“对。”沈墨渊说,“两块玉合在一起,才能解开诅咒。”
“另一块在哪儿?”
“陆沉舟手里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操。
这圈子绕得。
“所以我们还是得去找他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不让去?”
“我说的是你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冲你来的。”
“那你去有什么用?”
“我去,是为了拿另一块玉。”
“他会给你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墨渊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火。
“偷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一个总裁,去偷东西?”
“为了你,没什么不能做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古玉又烫了一下。
像在说:别信他。
可我已经信了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需要在这里,等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你爷爷的老朋友。”
“谁?”
“周叔。”
我皱眉。
“周叔是谁?”
“你爷爷的合伙人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因为你爷爷没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不想让你卷入。”
“可我已经卷入了。”
沈墨渊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,你只能继续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很乱。
古玉忽冷忽热。
沈墨渊上楼去了。
我拿起手机。
给陆沉舟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我会去。但不是一个人。”
他秒回。
“我知道。他会来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他知道沈墨渊会去。
那他还约我?
古玉突然烫得厉害。
我低头。
红光闪烁。
像心跳。
像在说:陷阱。
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妈的。
那就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