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抱着他妈。
手在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他妈妈说，“但你爸快来了。”
车灯越来越近。
至少五辆车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默说，“他带这么多人。”
“他不是来杀我的。”他妈妈说，“他是来抓你的。”
“抓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妈妈说，“你体内有疫苗抗体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末世前三天，我给你打过一针。”他妈妈说，“预防针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爸不知道。”他妈妈说，“他以为疫苗在你爸身上。”
“所以他要抓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妈妈说，“提取抗体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杀了我。”他妈妈说，“他不信任我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怎么逃出来的？”
“有人帮我。”他妈妈说，“骷髅会里的内应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他妈妈说，“快走。”
她拉着沈默往仓库里跑。
仓库很大。
堆满箱子。
“这里有地道。”他妈妈说，“直通城外。”
“那林晓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她安全。”他妈妈说，“赵磊会照顾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内应告诉我的。”他妈妈说，“骷髅会内部有人想帮你。”
沈默跟着他妈进地道。
地道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通过。
“妈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
“因为我怕。”他妈妈说，“怕你爸找到你。”
“现在不怕了？”
“不怕了。”他妈妈说，“因为你有系统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内应说的。”他妈妈说，“骷髅会一直在监视你。”
“所以他们知道我有系统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妈妈说，“但不知道是什么系统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妈妈说，“签到系统。”
沈默停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是我给你的。”他妈妈说。
沈默傻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系统是我植入的。”他妈妈说，“末世前三天，在你睡着的时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末世会来。”他妈妈说，“我需要你活下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找到我。”他妈妈说，“一起结束这一切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他妈妈说，“但大部分是。”
“包括末世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妈妈说，“末世是你爸搞出来的。”
“但他说是被人利用。”
“那是借口。”他妈妈说，“他早就想释放病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想当神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地道尽头有光。
他们出来了。
城外。
废弃公路。
一辆越野车等着。
“上车。”他妈妈说。
沈默上车。
车启动。
驶向黑暗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沈默问。
“去找你爸。”他妈妈说，“做个了断。”
“就我们俩？”
“还有内应。”他妈妈说，“和你的系统。”
沈默看着窗外。
夜色浓得像墨。
“妈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妈没说话。
只是握紧方向盘。
车灯照亮前方。
尽头是山。
山里有光。
“那是哪？”沈默问。
“骷髅会总部。”他妈妈说，“你爸在那里。”
“等我。”沈默说，“我签到一下。”
系统提示：
签到地点：城外公路。
签到奖励：炼体功法·铜皮篇。
沈默闭上眼睛。
功法涌入脑海。
身体发热。
皮肤变硬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“走吧。”
车驶向山。
驶向光。
驶向决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