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那。
她叫我儿子。
可我妈，早死了。
十年前就死了。
“你不是我妈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我是。”
“你左肩有块胎记，小时候摔过一跤，膝盖留了疤。”
“你七岁那年发烧，我守了你三天三夜。”
“你最爱吃我包的韭菜饺子，但你不吃韭菜，只吃皮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这些事，只有我妈知道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？”
“我来找你爸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被秘境吞了。”
“它复制了我。”
“但我是真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她眼睛红红的。
“儿子，你瘦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妈的。
“别哭。”
“你爸呢？”
“他在上面。”
“受伤了。”
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这个秘境，它在吸我的命。”
我冲过去。
“怎么救你？”
她摇头。
“救不了。”
“除非毁掉核心。”
“但核心在哪？”
“在你自己身上。”
我懵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炼体传承。”
“就是核心。”
“秘境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走到这里。”
“然后，吞掉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搞毛啊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剥离传承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但秘境也会死。”
“你爸，我，所有人，都能出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我沉默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两个林婉儿都来了。
她们看着我。
“沈尘，别信她。”
“她也是复制品。”
我妈笑了。
“她们说得对。”
“我也可能是复制品。”
“但真相只有一个。”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血滴下来。
“我选。”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砸碎这个破秘境。”
“用拳头。”